興許那小孩兒一個勁兒的扯他的衣領,也是想要引導他去看個什麼東西。
董警官聽了我的話也是豁然開朗,立刻帶著自己的手下重新回到了案發現場。
並且在彎下腰一番搜索過後,真的在客廳的一個小帳篷裡麵,一個玩具熊的眼睛裡發現了一個監控攝像頭。
有孩子的家庭應該都知道,有些小孩喜歡在家裡麵蓋小房子,搭城堡。
所以有的家庭客廳裡麵就會有這樣的小帳篷,算是小孩的秘密基地了。
但那個時候那個監控攝像頭已經沒有電了。
董警官將這個攝像頭拿回單位的技術部進行拆卸,又聯網進行數據分析。
最後追蹤到了這個攝像頭配套的監控軟件,以及這個軟件持有者的登錄名和密碼。
登錄名是一串的亂碼,而密碼就是張峰名字的全拚。
為了不打草驚蛇,警察們並沒有登錄上去,而是直接找到了這家軟件公司的持有者,讓他們對這個賬戶名的ip進行了追蹤。
最後發現,這個賬戶名的現在的ip就在南方的一個小縣城,並且就在一周之前剛剛登錄過。
後來在進行更加精密的追蹤之後,確定犯罪嫌疑人張峰就在這個小縣城的一個網吧裡麵。
在和當地的警察接洽之後,警方立刻就潛伏到了這個網吧裡麵,打聽到張峰就在這個網吧值夜班做網管。
並且接到抓捕令之後,便直接衝進去把人拿下了。
張峰當時被抓著的時候還一臉懵呢,問警察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
原本董警官想告訴他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但是一想到他製造的那一起慘案,就還是憋了一口氣,跟他說是諾諾告訴他們的。
張峰此時一聽到諾諾這個名字,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
儘管不是自己的孩子,但那也隻是一個才幾歲的小孩。
事後他冷靜下來回想起這件事,其實也後悔了。
並且他也承認,事後也會出現幻覺,總是能聽到小孩在他耳邊喊爸爸。
董警官聽了都笑了,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我麵前演什麼好爸爸呀?
你他麼一周之前還在重溫你殺戮的監控錄像呢!
要是真後悔了,就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觀看自己的傑作了!
當董警官撕下張峰那最後一層偽善的麵具後,他突然就笑了,再也不裝了。
幾乎整場審訊就是他一個人的臟話表演秀了。
他憎恨陳蘭,還有吳洋,以及這兩個人偷偷生下的孽種諾諾。
但罵到最後,審訊室裡的燈管突然之間就爆了。
審訊室原本就沒有窗戶,燈管一爆四周立刻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不僅將審訊人員給嚇了一跳,就連張峰那詛咒的罵聲也戛然而止了!
董警官說當時審訊室的溫度突然之間就降下來了。
他就直覺不太對,立馬抽出腰間的皮帶,使勁兒的在桌子上砸了幾下,並且怒吼著,說誰再搗亂就讓誰永世不得超生。
果不其然,這話罵出去以後,四周那陰寒的氣息就退散了,審訊室的門也忽閃了幾下,然後外麵的同事就推門進來了。
同事一邊往裡走,還一邊嘟囔著說,你們怎麼把門給反鎖了?我在外麵敲這麼長時間的門都沒人過來給我開?
但事實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到過他們在外麵敲門。
董警官回頭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我告訴他,那是因為被殺死的那一家三口一直跟著張峰呢,那會兒也在審訊室裡。
隻是張峰的殺虐太重,身上的戾氣也重,這三口人一時間沒法拿他怎麼樣。
但後來由於張峰罵的太難聽,也把這一家三口的戾氣給引出來了。
當時是由於陰氣太盛,將審訊室裡人們的關竅都給封住了,所以他們才聽不到外麵人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