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苗沾到了旁邊的朱砂,紅色的火苗再一點點的將綠色的吞噬掉了。
等到那雙鞋也燒著了,張飛就猛地看向自己的雙腳,發現自己黑色的襪子下邊兒,將石磚印出了兩道濕腳印兒!
我一看就點點頭,告訴他扒在他腳上的邪祟已經被燒乾淨了。
陽氣貫通了,所以腳汗就流出來了。
這腳汗化作濕邪已經盤旋在身體內很久,因為腳底的關竅被邪祟占據了,排不出去。
所以張飛才會看著犯虛。
眼下很明顯他的眼睛發亮且有神了。
我讓他抽三炷香去大鐵爐子那兒去拜一拜。
這時候,不論是他手上的三炷香,還是鐵爐子裡頭的香煙,全都開始嫋嫋向上的、穩穩地飄走了。
事後張飛沒有急著走,問我以後怎麼才能預防這種事情。
畢竟馮大爺的家和自己的家都在那條胡同裡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萬一他們以後再下手呢?
我一想也是,於是就給了他一道護身符以及兩個門神貼花。
門神貼到門上,護身符隨身攜帶。
有了這兩樣法器,基本上類似這種紙人的方術就傷不了你了。
結果張飛從我這兒回去沒幾天,就給我發了個照片。
我一看就無奈了,因為照片上顯示,他家門上貼的門上,被人給撕掉了。
並且張飛家裡新安裝了監控,監控錄像上麵顯示就是馮大爺的媳婦兒給撕掉的。
這老太太仗著自己歲數大,即便看見自己被攝像頭拍了,也沒在怕的。
三把兩把的就將那門神給撕掉帶走了。
張飛也很無奈,他總不能去找上門跟一個老太太打架去吧?
於是就給我發了個紅包,想麻煩我再給他一對門神貼花。
我說不用了,我當初給你那對門神貼花,就猜到了馮家人一定會過來撕掉的。
張飛聽了頓時一愣,說那您為什麼還要堅持讓我貼到門上呢?
我說因為門神是有脾氣的,不跟他們二位商量,不擺香案祭祀,就輕易撕毀門神。
那門神是要找這人算賬的。
馮家接下來幾年的運數和登門的貴人都要被攔回去了。
並且,接下來再想要對張飛使出什麼邪術,也通通會在經過門口的時候,被彈回。
這是他們自作孽。
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在法警身上下這種邪術,擾亂法場秩序。
敢做就要敢當,接下來幾年的衰運,也算是他們應得的懲罰了。
張飛聽了我的話,起初還有點兒猶豫,不忍心看多年的鄰居受難。
但後麵一聽這事兒大到關乎法場秩序,立馬就用力的“嗯”了一聲,說韓道長您說的有道理。
事實也證明,馮家一家人後麵至少三年的時間都動亂不斷。
有一天張飛跟我說,馮大爺的兒子主動邀請他喝酒,在飯桌上將當初的事兒都認下了。
還說他們老爺子給他托夢了。
說是他們一家不知天高地厚,惹了大禍,得趕緊找張飛認錯賠禮。
張飛此時已經恢複工作很久了,並且還升了職。
此時不願再與馮家計較,但也沒承認他們馮家受挫的三年跟自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