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現在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也就好辦了。
那過山峰怨氣很重,而且肯定也是得了一定的道行。
像這種有道行的大蛇,用一般的方法是攆不走的。
不過可以效仿東北出馬仙的法子,在家裡給他立上一座香堂,供奉他。
這種大蛇隻要是得到了人間的供奉,他的修行之路就會比以前更順暢。
隻要他氣兒順了,這口怨氣消了,老太太的病也就好了。
那兄妹倆還算是聽話,立馬就點點頭,答應按我師傅說的辦。
但是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布置香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供奉牌位,隻能求助於我師傅。
這話剛剛好說到我師父的心坎上。
師父此時指了指我,說你們兄妹倆之間留一個人照顧我這小徒弟,然後我跟著你們出去置辦香堂。
經過商議,還是讓那老太太的兒子留下來陪我,然後女兒跟隨師傅一起出去置辦香堂。
他跟我閒聊的時候才知道我跟師傅十分落魄,現在還有一部分藥錢和住院費沒有著落呢。
於是他就出去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他媳婦兒就送錢來了。
等到護士給我換液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已經把我的藥錢和住院費都給交了。
那個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大亮,快要6點了。
原本被墨線捆的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的老太太,突然哎呦哎呦的叫喚了起來。
那老太太的兒子嚇得一個勁兒的看我,問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看著老太太身上的墨線竟然開始自動鬆脫了,不再那麼隨著老太太的掙紮而越繃越緊了。
就說明一直附在她身上的那大蛇的怨氣已經消散了。
我讓他過去,在老太太跟前打兩個響指,看看老太太有沒有什麼反應。
他立刻照我說的做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被老太太那如洪鐘一般嘹亮的大嗓門給吼了!
我聽著老太太的聲音不再那麼沙啞了,就知道她應該是沒事兒了。
老太太的兒子見狀也鬆了一口氣,一點一點的將她身上的墨線給摘了。
但是這老太太一直罵罵咧咧的。
我在旁邊聽著,就覺得這老太太似乎好像在罵那條大蛇。
因為她罵的是:你這個畜生,害得老娘好慘,你等我回去拿我的柴刀,不把你剁成餡兒包餃子!
老太太的兒子聽了嚇得一個勁兒的作揖,說老娘,你可積點口德吧,你忘了自己疼的連炕都粘不了的時候了?
還好你命大,遇見個真正有本事的大師。
以後給這蛇仙在咱家立個香堂,每天好生供奉,誠心致歉,興許他就能饒過咱們了。
結果這男人話音剛落,老太太就炸了!
她一巴掌就抽在了兒子的臉上,說立什麼香堂?讓我給一個畜生下跪?他想都彆想!
先前我著了他的道,那是老娘沒防備!
你等我回去拿我的柴刀去,那可是殺過土匪的,殺氣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