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們講一個撞客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有兩個,是一對情侶,我們後麵就分彆稱呼他們為小張和小玲。
這兩個孩子跟我們道觀也挺有緣的。
他們兩個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然後勤工儉學,利用課餘時間到處打工。
正好有一段時間,我的道觀因為年久失修,每天裡麵總是會落一些塵土,我自己一個人打掃不過來,所以就開始找人幫忙,
這兩個孩子上一份打工的地方,就離我的道觀不遠,經過道觀的時候,看到我正好在外麵張貼招工啟事,於是就過來應聘了。
也就是這樣,他們兩個就在那段時間暫時成為了我道觀的小幫手。
兩個孩子都是十分真誠善良,而且十分勤快實在,每次都把道觀打掃的乾乾淨淨。
我看這倆孩子靠譜,所以就跟他們一直保持聯係,每到京城起大風的時候,我都會讓他們過來幫我打掃,然後多付他們一點工錢。
這倆孩子畢業之後就結婚了,在京城雖然買不起房子,可是工作都在這邊,倆人也暫時租了一個房住。
他們即使工作了,有時候節假日也會過來幫我忙活忙活。
然而有一回周末,我發現隻有小張一個人過來了。
當時我就問他,我說你愛人呢,她怎麼沒來呢?
小張當時跟我說的是小玲身體有些不舒服,有點害口,坐不了車,我們兩個地方離的也比較遠,所以就不折騰他了。
一說女同誌害口,那我第一反應就是小玲是不是懷孕了?
但我仔細一看小張的麵相,卻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因為小張的子女宮此刻十分黯淡,不像是即將成為人父的模樣。
除此之外,他的眉頭緊鎖,一邊的眉毛和眼角耷拉著。
這是晦氣纏身的征兆。
也不是外人了,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問他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怪事兒了。
小張當時愣了一下,說沒有啊,就是工作有點累,其他的倒真沒出什麼怪事兒。
我看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是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所以就隨手折了兩張護身符,讓他跟小玲隨身帶著。
小張很感激,當天就拿著那兩張護身符回去了。
結果也就離開我道觀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在電話那頭顫抖著對我說道:韓道長,您能來我這兒一趟嗎?小玲有點不對勁。
我當時聽了一點兒也沒覺得驚訝,隻是讓他把攝像頭打開,我說讓我看看小玲現在到底怎麼了?
結果等到小張將攝像頭打開,我就發現小玲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著一坨坨沒有消化的生肉!
有的生肉上麵甚至還有一些沒有腐爛的皮毛,有灰色的,有白色的,甚至還有一些黃褐色的。
這一看就是動物的皮毛!
但小玲這個孩子我知道,她的脾胃不太好,天生就不愛吃肉。
那麼這些帶著皮毛的動物生肉是如何進到她胃裡去的呢?
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當時喊了小張一聲,讓他去廚房倒一碗醋,順著小玲的鼻孔灌下去。
小張聽了之後立刻照辦,然而他已經來不及將醋倒到碗裡,而是直接把醋瓶子拿過來了。
可此時他卻有一點猶豫,顫顫巍巍的跟我說,他有點不太敢。
我說小玲現在身上放著我的護身符,已經沒有什麼攻擊性了,你就聽我的先把醋給她灌下去,讓她把肚子裡的那些臟東西吐乾淨。
小張聽我這麼一說,也是心穩了。
於是立刻把手機架到一邊的桌子上,過去扯住小玲的頭發,讓她的麵部向上,一股腦的將一瓶醋都對著小玲的臉灌下去了。
小玲當時被嗆的一直在揮舞著雙手去抽打小張,但因為醋的驅邪功力很強,她打著打著就立刻沒了力氣,然後身子一抽搐,扭臉又朝外吐了一大股黑乎乎的東西。
那東西落到地板上之後就開始冒白煙!
新的小張也不禁開始乾嘔了起來。
等到小張和小玲都平複下來,我就讓小張把攝像頭往那一攤黑乎乎的東西走近些。
拉近攝像頭一看,發現那些黑乎乎的東西,也並沒有完全消化掉。
拿棍子把那一團一團的東西扒了開,發現裡麵有一些乾涸的片狀的東西。
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是一張一張的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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