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嫂是個心懷善意的人。
儘管一開始徐嫂看著這個穿皮衣的氣場特彆邪性的男人有些不順眼。
但是,隨著這男人這句打聽似的話說出口,徐嫂心裡的芥蒂就解開了。
她下意識的就鬆了口氣,然後自然的回複了句:是給人看的,是給人看的,隻是郭大夫心眼兒好,這才救我這大貓一命。
說完,徐嫂還往醫務室裡指了指,說郭大夫剛進去,睡著沒一會兒呢。
這男人聽完沒說什麼,隻又往徐嫂身後瞄了一眼,然後就扭頭離開了。
徐嫂還覺得挺不好意思,以為是自己的話讓這男人不好意思去麻煩大夫,耽誤了病情可怎麼辦呢?
於是她立馬就要往外追,想把那男人給叫回來。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間,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毛衣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鉤住了。
轉身低頭一瞧,發現勾住自己毛衣的,是小虎的爪子!
起初徐嫂還沒當回事兒,想把小虎的爪子摘出去。
結果手剛碰到小虎的爪子,就見那爪子的爪鉤,鉤的更緊了。
並且,與此同時,徐嫂就聽見小虎突然發出了一陣恐嚇式的低吼聲。
徐嫂被它嚇了一跳,這才發現小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清醒過來了。
此時它的眼睛明亮銳利,正死死的盯著徐嫂看。
那意思就是,你敢離開我試試看!
徐嫂由於不知內情,加上她喜歡照顧小動物,所以對於當時小虎的這個舉動的第一反應就是無奈,以為小虎是生病了所以黏人。
但是她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耽誤彆人的傷情,於是她就拍了拍小虎,哄著它說自己不走,就到門口去喊個人。
一邊說,她就將小虎的爪子摘了出去。
小虎氣的一直衝著徐嫂嘶吼。
但它此時太虛弱了,根本就阻止不了徐嫂。
徐嫂這時一邊安慰小虎,一邊還是快步的走到了門口,打著手電往外晃了晃,說小夥子,你彆走啊,你這一身的傷,可彆耽誤了!
說著她還要追出去。
但就在徐嫂邁出門檻的刹那,裡屋突然傳出了郭大夫的咋舌聲!
那聲音裡透著不耐煩,嚇得徐嫂一個哆嗦,又將腿收了回來。
此時郭大夫咳嗽幾聲,披著衣服從裡屋走出來,然後像是聞到了什麼似的,捂著鼻子扇了扇風,拎著醫藥箱,橫了徐嫂一眼。
他說行了行了,你可彆折騰了,我出去看看就行了。
徐嫂一聽這個,頓時就鬆了口氣,儘管郭大夫的話不好聽,可是知道剛剛那個人能得到救治了,她也就不在乎這些小事了。
大概到了後半夜,天都快亮了的時候,郭大夫才從外麵回來。
回來後他又給小虎看了看病情,確定它沒事兒了,徐嫂就準備帶著小虎回家了。
臨走的時候,郭大夫也不知道是跟誰說話呢,嘴裡嘟囔了句:倆人都傷的不輕,可彆給彆人鑽了空子。
徐嫂一開始沒聽明白,但是回頭想問的時候,郭大夫已經換了衣服,去裡屋的床上躺下了。
見郭大夫被自己折騰的一宿沒睡,徐嫂不敢再打擾,就沒有追問,抱著小虎回家了。
回家後,給小虎喂了點兒食物跟水,再加了一次藥後,徐嫂也累的受不了,躺床上補覺去了。
可能是人老了,覺輕。
徐嫂睡著後,半夢半醒的,聽到周圍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聽著尤其的耳熟,可她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誰。
徐嫂當時很想睜開眼睛看看,但她就跟鬼壓床了似的,能聽見聲音,但身子動不了。
她就在她急的渾身大汗,肌肉酸痛的時候,就聽那熟悉的聲音說道:她快醒了,你給個痛快話,到底跟不跟我們一起去?
話音剛落,就聽見另一道略微年輕,但穩重的青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男人說:我跟你打這一架,已經傷了元氣,短時間內恢複不了,抱歉,恕我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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