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衝進家門的時候,這5隻毒物就消失的沒有蹤跡了。
老張的兒媳婦兒過去給警察開門,一邊往裡跑,一邊說,你們叫救護車了嗎?我婆婆被紮傷了,渾身都是血,先救救我婆婆。
警察一聽,往裡麵跑的速度更快了,但是眾人剛剛一衝進老太太的臥室,立馬就發出了一聲質疑,說哪有血?老太太哪兒受傷了?
老張的媳婦兒也愣了,在那兒“哎哎哎?”了半天,說剛剛明明看見老張把刀子紮進了婆婆的肚子,婆婆疼的一直叫喚,滿身滿床都是血。
婆婆這個時候也醒了。
但是就跟做了個夢似的,被兒媳婦兒這麼上上下下的一摸索,也是“哎?”了一聲,可說的話卻是: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我身上找什麼呢?
老張媳婦兒當即又是一愣,立馬就開口詢問說媽,剛才老張不是紮了你一刀嗎?你還一個勁兒的喊我來著!?
老太太這時卻打起了啞謎,說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說什麼胡話呢?老張是我的親兒子,怎麼可能會害我呢?
老太太話音剛落,老張媳婦兒就把手往旁邊一指,說那大半夜的,老張乾嘛拿著刀到您的房間來呀……
不過話說到一半,老張媳婦兒就又沉默了。
因為此時此刻老張的確是趴在地上,但是已經睡得打起了呼嚕,手邊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刀子。
既然是虛驚一場,警察們也就做了個登記,然後就離開了。
警察們都走了之後,老張媳婦兒就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趕緊跑到客廳的桌子邊,去找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果盆。
因為平常水果刀都是放在這個果盆裡的。
但這個時候那把水果刀卻不見了。
老張媳婦兒立馬就嗷嗷的叫喚了起來,說我就知道我剛才沒看花眼,這水果刀不見了,就是讓老張給拿走了!
但老太太這個時候卻用噓聲噓住了她,並且告訴老張媳婦兒,說你可彆嚷嚷了,你就這麼盼著你的男人進監獄嗎?
老張媳婦兒此刻不解的回頭看了看婆婆,說媽,慣孩子沒有您這麼慣的,他都要您的命了,還不該報警抓他嗎?
老太太這時長籲短歎了起來,說你這孩子長著那倆眼睛是出氣兒用的,你看你媽我身上有傷口嗎?我告訴你,老張這是讓那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
我就說這房子裡麵不乾淨,你們一開始還誰都不願意相信我。
這不,現世報不就找上門來了嗎?
老張媳婦這時也走到臥室裡,坐到了老太太的床邊,說那景陽觀的道長不是已經給我們貼了符咒,說那東西沒有害人的意思嗎?
老太太說害人的並不是道長說的那個東西。
剛剛就在你逃走的那個時候,我又聽見那個小孩跟我說話的聲音了。
那小孩當時就趴在我的肚子上,跟我說老太太,我知道您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我就實話告訴您吧,您兒子讓這房子裡麵的一個臟東西給纏上了。
原本我們幾個留下來就是為了鎮壓這個臟東西的。
在您一家人搬來之前,我們一直將這個東西鎮壓的服服帖帖,從來都沒有出過事。
可你們將的符咒貼到了家裡,破壞了家裡的風水氣場,也削弱了我們兄弟幾個的法力,將我們之間製約的平衡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