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說家裡麵的那個泥人是個文物,並且曾經在寺廟裡麵吃過香火。
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凡是在寺廟或者道觀裡吃過香火的神像,即便是個泥人兒,也能帶上三分神性。
加上張瑤的爸爸喜好古玩,買回家之後肯定是日夜鑽研,愛不釋手。
時間一長,這泥人的身上就沾染了張瑤爸爸的氣息。
張瑤的爸爸媽媽去世以後,那泥人在家裡感受不到了男主人的存在感,他身上沾染的張瑤爸爸的那份為人夫,為人父的姿態就顯現出來了。
事後張瑤也跟我說過,在家裡一個人的時候,她就經常和這個泥人說話。
那個時候,她其實也有過一些錯覺,總覺得這個泥人的表情會有一些變化。
但是張瑤畢竟還小,他根本不懂玄學,所以一直認為是自己看錯了,也就沒有當回事兒。
可是這個泥人的身上有張瑤爸爸的氣息,所以她已經把張瑤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對於張瑤就生出來了一股天然的保護欲。
那天晚上張瑤的家裡進賊之前,其實這個泥人已經先感覺到有危險靠近了。
張瑤聽到的那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人從窗台跳到地上的聲音,其實就是這泥人幻化成人形,從窗台上跳下來的動靜。
那賊人沒有心理防備,突然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後來張瑤搬到三叔家,三更半夜的被爺爺的鬼魂糾纏,險些被推下樓害死。
這時候也是那泥人感受到了張瑤遭遇了危險,又及時出現,救了張瑤一命。
張瑤說當時那個黑影過來拽的是她的右胳膊,並且在她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些沙子。
而泥人可不就是用泥土沙料捏成的麼!
我當時就跟著張瑤回家看了看。
果不其然,就發現那院子裡多出了很多特彆大的鞋印兒,就連窗台以及窗簾上麵都有。
這些鞋印上麵也沾染著一些沙子。
順著這些沙子的痕跡找過去,發現源頭剛好就落在窗台的那一尊泥人的位置上。
我當時還沒有去觸碰那個泥人,光是就這麼看著,就已經能夠感受到那泥人四周的磁場了。
當時陽光剛好透過玻璃窗打在那尊泥人的身上,在它的四周折射出了一圈彩色的光紋。
這就是我前麵說的那三分神性。
而張瑤當時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湊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猛地啊了一聲。
我立刻過去問他看到了什麼,張瑤就指著那泥人說,韓道長,您瞧,這個泥人的身上是彆著一把刀呢。
昨天晚上爺爺拽著張瑤往下跳的時候,就是這泥人舉起了一把刀,把爺爺給嚇跑了。
原來張瑤對這些泥人什麼的不感興趣,從來沒有仔細的打量過這個泥人身上的雕刻細節,現在才發現這泥人的腰上竟然彆著一把刀。
當時我看著張瑤盯著泥人那出神的樣子,就試探性的問了句,我說那你現在想好以後要怎麼辦了嗎?
張瑤此時點點頭,說出的答案有點兒出乎我的意料。
她說她還是選擇繼續在三叔家住。
因為三叔隻要是一天不斷掉想要她房子的念頭,就得一天防著他那個大哥。
而當恐懼退去,張瑤此時對於家裡進賊的那個晚上的細節回憶的更清晰了一些。
她說她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那個賊人喊叫的聲音其實聽起來特彆的耳熟。
隻是因為她一直不願意去回憶那天晚上的恐怖的畫麵,所以才沒有刻意的去聯想。
現在想想,那聲音可不就是自己大伯的聲音嗎。
大伯比三叔要狠得多,自己原本想下手斬除張瑤這個拖油瓶,結果沒成功。
於是就給自己的老爹訴苦,想讓老爹幫他這個忙,順帶還把老三這個監護人的監護權給順勢剝奪掉。
三叔再自私,也沒有想過要張瑤的性命。
所以為了防止大伯狗急跳牆,利欲熏心,張瑤就必須待在一個能夠保護他的成年人的羽翼下。
畢竟對於現在的張瑤來說,未來的路還很長。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間房子,而是順利的長大。
說完正要就把這泥人裝到自己的包裡,然後回她三叔家了。
其實很多年以後,張瑤的三叔和大伯也沒能要到張瑤的房子。
因為大伯和三叔的子女們都不是很爭氣,長大了之後沒什麼本事掙錢,還得回家啃老。
反倒是張瑤出落的十分的有出息,而且特彆精明強乾。
老大和老三都指望著張瑤以後能夠拉他兄弟姐妹一把,後麵壓根兒也就都不敢提這個房子的事兒了。
而張瑤也一直供奉著這個泥人,總是到我的道觀來買上好的香火,回去給這泥人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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