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中道袍一抖,將飛來短劍卷住,往地上一扔,道:“你要再跑,我便斬斷你的雙腿。”
杏黃道袍男人立刻停下不跑了,慢慢轉過身,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劉師兄?”
我冷笑一聲,道:“我是三公教劉太吉,如假包換。倒是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冒充我三公教弟子招搖撞騙!”
杏黃道袍男人道:“我是三公教傳法師,教主親授,專司危難中傳法事,保教義傳承不斷。我見過劉師兄,你就算披了他的皮,我也一樣能認出來。”
我說:“我已經代表三公教向李寓興投降,你們也不要在這裡掙紮了,都跟我一起投降吧,隻要肯老老實實為李寓興做事,他會允我們重建教基,繼續傳法。”
杏黃道袍男人怒道:“李寓興助紂為虐,幫著惠念恩這個妖魔殘害我三公教眾,凡我教眾都跟他不共戴天。你彆以為裝了劉師兄,就可以欺騙教眾跟你投降,我三公教中人才濟濟,你這點江湖技在我們法眼中無所遁形,沒人會跟你走。”
我說:“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不跟我走,那你們就隻能跟鄭泰河走了。”
杏黃道袍男人眼中凶光一閃,喝道:“誰死還不一定!殺啊!”
地麵突然探出一雙手,牢牢抓住我的雙腳。
雙手間鑽出一杆長槍,奔著我兩腿間的要害刺過去。
杏黃道袍男人又摸出兩柄短劍,在空中劃了個半圈,直插我左右太陽穴。
我放聲大笑,牽絲向上,纏住那雙手掌腕部,輕輕一扯,便將手掌齊腕割斷,旋即抬腳向內一拐,正踢在刺出來的長槍上。
長槍方向改變,刺入杏黃道袍男人的小腹。
杏黃道袍男人恍若未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攻擊之勢,臉上的狠辣卻消失無蹤,隻剩下僵硬的木然。
我斜斜踏出一步,邁入杏黃道袍男人的視線死角,一抬手,刺刀自袖口滑出,刺入他的肋下。
杏黃道袍男人便好似泄了氣的皮球般軟倒在地。
我抬手拿過他手中的短劍,往伸出雙手的地麵一擲。
雙劍深深刺入地麵,直沒至柄。
墨汁般烏黑的液體帶著濃烈腥臭湧出地麵。
我俯視著杏黃道袍男人,說:“藏控屍於地,煉化不死身,看起來你確實得了鄭泰河的真傳,不過鄭泰河使密鬼徒的法子,都要死在我劍下,你難道比鄭泰河還厲害?真是不自量力!”
“你,你是惠念恩!”
杏黃道袍男人失聲叫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道:“我是劉太吉。你這個冒充三公教徒的外道,也敢在我麵前施展我師傅最擅長的法術,真是自尋死路。”
杏黃道袍男人有氣無力地問:“你到底想乾什麼?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隨意,但我絕不會告訴你關於三公教的任何事情。”
我說:“三公教的事情我比你清楚。我要知道是誰指使你以三公教的名義同李寓興作對,把這個名字說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
杏黃道袍男人道:“你肯放過我?”
我淡淡地說:“在我眼裡,你們便跟螻蟻一般無足輕重,殺與放,都沒有任何特彆的意義。而我現在修行有成,即將踏破仙門,為了減輕魔考,也不會隨意造殺孽。當然了,如果你要是不想告訴我,那我殺你就不是隨意造殺孽,而是念頭通達順意,正合修心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