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借立委許文利之手,清洗軍情局。
疤狼拍下來的錄像就是遞出去的刀把子。
一個情報機關,擅自在島內搞特務行動,派人參加黑幫火拚,這個把柄,再疊加上軍情局總部大樓被燒這個罪過,足夠掀起一場把軍情局從頭到腳洗一遍的大清洗。
相信許文利後麵的那個一直對軍情局有想法的老李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疤狼立刻連夜帶著錄像帶去找許文利。
第二天早上,疤狼趕了回來。
雖然有傷在身,一夜未眠,但他的精神對卻依舊很足,甚至還有些亢奮,“真人,許立委已經把錄像帶遞上去了,老李看過之後,立即就召集人開會,下令徹查軍情局。許立委說老李對辦事的人做了暗示,清理軍情局這事要辦成大案,從上到下殺上一批關上一批開除一批,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完全掌控軍情局。蔣化誠背後沒人撐腰了。”
我問:“他們是要今天在總部開會嗎?”
疤狼道:“傳出來的消息是今天下午,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顯然被伏擊反被伏這事弄得有些心理陰影了。
我說:“內憂外患,又有軍情局的壓力,夜長夢多,蔣化誠不敢拖太久,肯定是越快處置李寓興越好。今天開會這事應該假不了。我們這就過去湊個熱鬨吧。不能讓李寓興當眾丟臉,要不然他這盟主就更不好做了。”
疤狼道:“我去找幾個可靠兄弟,再買些家夥來。”
我說:“不用,這事我們兩個來做就行。我們先去救李寓興,再去會場抓蔣化誠。”
疤狼聽我這麼說,沒有任何異議。
我便用李寓興的血發做了隻指路紙鶴,帶在身上,與疤狼來到天理盟總部外麵,將紙鶴放飛。
紙鶴越過牆頭,飛進天理盟總部。
此時的天理盟總部外邊裡三層外三層,站滿了帶著家夥的精乾年輕男人,都是各個盟會的骨乾精銳,被召集來保衛總部安全,確保會議順利完成。
這防的顯然不會是已經失去繼續作戰能力的竹新會,而是曾經在漁村露過麵的我。
對於蔣化誠來說,我才是他最大的威脅,無論軍情局還是其他幫派,都遠遠比不了我。
軍情局和其他幫派最多是要他的錢,逼他下台,甚至把他送監,而我不會要求那麼多,隻會要他的命。
我還在天理盟總部外牆上看到了了大量的符咒,都用朱砂寫在牆麵上,隻是錯誤百出,一看就知道畫符的是個半桶水,隻能唬唬外行人。
疤狼看到這情景,便問:“要硬闖進去嗎?怕是不太好闖,動靜太大的話,蔣化誠沒準會先殺了興爺。”
我摸出兩張臉皮來,遞給他一張,道:“不用硬闖,我們就這麼走去就成。戴上,這是陳義福的手下,上次在漁塘混戰的時候,順手采了兩個,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疤狼嘴角抽動了一下,明顯不太想要這臉皮,但還是伸手接過去,仔細戴好。
我也把另一張臉皮帶上,又給自己和疤狼一人點了支煙,這才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直奔後門。
守門的人攔住我們盤問,並且表示雖然是自家人,但想進去必須得報給上麵,因為蔣化誠發了死命令,任何人進出,都必須得到他的允許才行。
疤狼在我的示意下,把我送給他那包煙拿出來散了一圈,又一一點上。
守門眾人當即眼神迷離,也不多問了,樂嗬嗬地跟我和疤狼勾肩搭背聊了幾句,便開門放行。
對於天理盟總部這裡,我比疤狼要熟得多,畢竟之前我正經在這裡做了好幾天的工,把這邊的裡外布局摸得清楚楚,而且為了預防萬一,還在重要的位置做了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