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茫然不知所措。
天理盟眾高層也呼呼啦啦地跟著跑了出來,大聲小氣地嗬斥自家手下把家夥收起來。
我微微一笑,轉身對李寓興道:“儘快收拾好天理盟的局麵,不要再讓我操心這些瑣事。我先回趟香港,下次再來台灣的時候,會在此立教建基。疤狼是好樣的,你要好好安排他。這次的事情如果再發生的話……”
說到這裡,我環視四周。
目光所至,眾人紛紛低頭,無人敢與我對視。
“那就都跟蔣化誠、陳義福去作伴吧!”
我一招手,便有鄰近樹上的一根細枝折斷飛到手中,跟著手把蔣化誠的腦袋往空中一拋,喝了聲“去”,樹枝脫手飛出,穿透蔣化誠腦袋,餘勢不止,帶著人頭斜飛出去,奪的一聲釘在了這正屋門梁上。
蔣化誠雙眼圓睜,滿臉驚恐,鮮血滴滴答答落門口地麵。
我長笑一聲,原地飄起,飛上屋頂,道了聲“我去了”,啪地打出一片白霧遮住身影,取出一支煙花拉了放出一道流光,旋即掀開一處瓦片藏身進去。
這還是第一次在天理盟這裡混跡探查時設下以備不時之需的,如今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天理盟眾人驚呼不止,場麵一度混亂不堪。
李寓興連連嗬斥,才算壓下來,又領著一眾高層回屋繼續開會。
他拿出準備好的說辭,把所有罪過都歸於蔣化誠身上,又拍著胸脯表示他肯定能夠平息事態,但天理盟當前動蕩勢弱,少不得要付出些代價,不過這隻是暫時的,等到緩過氣來,他肯定會帶著大家把這回失去的都再奪回來。
一眾天理盟高層說不上多信服他,但懾於剛才的場麵和依舊躺在屋裡沒收走的蔣化誠的無頭屍體,對李寓興說的話便隻嗯嗯啊啊地應付著,雖然不反對,但態度卻還是消極的。
便在這場麵僵持的當口,疤狼拿了個電話交給李寓興,說是許立委打來的。
李寓興接了電話之後,興奮地連聲叫好,旋即叫人趕緊打開電視。
幾大台的新聞節目都在播報同一件事情。
大批軍警突然包圍軍情局芝山岩本部,帶走大批高層人員。
軍警發言人向記者表示軍情局總大樓爆炸案係內外勾結所為,當局將徹查軍情局內鬼雲雲。
這個新聞成了李寓興所言的最佳證明。
天理盟眾高層終於一反剛才的態度,紛紛向李寓興表忠,並且願意全力支持李寓興。
李寓興春風得意之餘,卻也沒有忘記我臨走前說的話,特意當著天理盟眾高層的麵,隆重介紹疤狼,並且表示疤狼是他最信賴和最得力的部下,請各位大佬得空多多照應。
眾天理盟高層自然是不住口地稱讚疤狼,表示早就看出疤狼這小子不錯,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殺殺,想做大佬,還得懂人情世故,這時候多誇兩句,總歸不會錯,要是不誇,萬一被記住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我在房頂呆到晚上,方才趁著夜色離開天理盟總部,趕到機場,借了個身份,坐紅眼航班返回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