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天理盟小弟卻沒有真就立刻逃跑,而是轉頭找到我的位置,舉槍便要再打。
我一步衝進他們之中,揮舞中的降魔杵,光柱在空中縱橫飛舞。
最近的兩個小弟拿槍的胳膊登時飛上半空。
這不是降魔杵砍的,而是牽絲斬斷的。
眾天理盟小弟看不到牽絲,隻以為真是被降魔杵幻化的光劍砍的,登時大駭,哄然四散奔逃。
我舞著降魔杵在後麵追趕,如同趕鴨子般把他們又從門口趕了出去。
間中又倒了十幾個人,斷胳膊斷腿,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四散。
我停步在門口,按著降魔杵,回望屋內,冷笑了一聲,用日語大聲說:“今天在這裡斬殺天理盟主的是高野山的空誠和尚!”
說完,轉身走出房門。
門前空地上那些天理盟小弟已經跑出老遠,看到我出來,便立刻舉槍來打。
我舞著降魔杵,昂然前行。
子彈橫飛,一顆也沒有打到我身上,反倒把他們自己人打倒了不少。
我這些天以來,一直在天理盟總部進出活動,每天都會續迷香施迷藥,凡是在這裡呆一定時間的,儘數中招,此時施術發作,他們以為打的是我,其實對準的全是同夥。
槍聲響了一氣,倒地一大群人。
我走進了剩餘幸存者中間,將降魔杵一揮,登時又有兩人大腿齊根斷掉。
餘下眾人立時士氣崩潰,哭爹喊媽地四散奔逃。
我如此一路直走到天理盟總部的大門處。
身後躺了一路斷胳膊斷腿的傷號,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我回頭看了一眼,猛理一揮降魔杵。
大門齊中裂開發,轟然倒地。
我仰天長笑,昂首闊步走出去,沿街而行,走了一氣,見前方有一片樹叢,便奔著樹叢過去。
鑽進樹叢,立刻將僧袍脫了,換上曹奇的臉皮,貓低身子,自後方鑽出樹叢,見四下無人,急跑幾步,與樹叢拉開一段距離,便即起身站直,若無其事地向樹叢方向走過去。
一大群天理盟的小弟呼呼啦啦追上來,到了樹叢近處,卻又不敢靠近,見我走過來,便凶巴巴地喊:“老頭,看看樹叢裡有沒有人!”
我探頭往樹叢裡瞄了一眼,道:“沒人。”
一眾天理盟小弟齊齊鬆了口氣,立刻擁進樹叢,仔細查找一番,這才返回天理盟。
我繞到天理盟後門處,翻牆進院,轉回到正屋會議室,依舊躲在側門後。
屋裡呻吟慘叫此起彼伏,一眾人等裹傷的裹傷,打電話的打電話,場麵血腥混亂。
疤狼依舊抱著李寓興沒動。
李寓興隻剩下一口氣了,劇烈喘息著,看著疤狼的目光滿是絕望和不甘。
我便又操縱他發出聲音,道:“疤狼,我不行了,竹新會交給你了。”
疤狼含淚道:“興爺,你彆說話,已經叫救護車了,等到醫院就能治好你。”
李寓興滿臉驚懼,不由自主地道:“我沒救了,聽好了,疤狼,剛才那個是東密和尚。今年初的時候,蔣化誠跟我說軍情局請我們幫忙運送一批人和物資去香港。我其實是不太願意摻和這種事情,可蔣化誠說軍情局不好得罪,便由著他用盟裡的船做了這事。送人的時候,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這才知道,那是一群東密和尚,軍情局把他們接到台灣,準備了很多東西,一起送往香港,也不知道要搞什麼事情。沒想到卻種下了這個禍根。疤狼,他們東密在日本勢力龐大,又懂法術,不是我們能鬥得過的,你不要想著報仇,帶著兄弟們好好經營竹新會,這天理盟的盟主能做就做,不能做也無所謂,現在這樣,無論誰做,大概都會成為東密和尚的目標,他,他們這是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