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有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想法的人,也隻想相信整個世界都是以如此邏輯運行。
高老三這個情婦不知道高老三這往做的事情,隻不過是個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直以為高老三是個普通的生意人。
但審問的時候,她卻給出了一個關係綁架案的極為重要的信息。
兩個人的名字。
這是高老三在事後抽煙的時候同她講的。
講的很隱晦,隻說和這兩個朋友合夥做生意,要出遠門,讓女人在家裡安心呆著,長時間不聯係也不要擔心,還特意給了她兩萬塊錢日用。
這兩個都是那天參與案件的營將。
警方這邊當然不能立刻就確認這兩個人也是參加綁架的同夥,但這毫無疑問是極重要的線索。
而等他們抓了這兩個人後,就可以順藤摸瓜,把所有同案犯都摸出來,當然不可能被抓的王大魁除外。
但這就足夠了。
抓到同案犯,卻抓不住主犯,警方的壓力會更大,追捕王大魁就會更積極,同時也會把天羅列為重要目標。
公私兩方麵都形成巨大壓迫後,隻需要再添一把小火,就足以把天羅逼到絕路。
比如說,勾結境外不法團夥意圖不軌。
處理完高老三這邊的事情,鄭定海想帶我去醫院幫鄭六解除那個讓他想出家當和尚的控念法術。
我告訴他,還是要先治身上的傷更重要,現在這種情況,他處在被迷神控念的狀態下,對於他而言反倒是好事,要是下麵沒完成治療,一解除迷神控念,他怕不是馬上就會崩潰了。
對自家兒子十分了解的鄭定海認可了我的意見。
大家就此各奔東西,鄭定海去醫院看鄭六,而我則表示要去解決薑春曉被暗算的事情。
從小區出來,看著鄭定海帶人坐車離去,我徒步沿街走了片刻,確認沒有跟蹤,便找了個隱蔽地頭,改換成小五的樣貌,就近找了個公共電話,給黃惠理打過去,確認他那邊的進度。
黃惠理告訴我,安排的東南亞富商已經抵達京城,並且同天羅的人取得聯係,目前正在酒店等著與織羅者見麵。
而織羅兩個字的出現,已經讓這個富商產生了懷疑,轉頭就跟東南亞這邊相熟的道觀取得聯係,還向黃惠理通報了這事。
就在幾個小時前,東南亞這邊被坑的幾個宮觀寺院已經通氣達成一致,準備聯合派出精英弟子取道香港入境進京,借這個機會弄清楚這個京城的織羅,是不是就是背後散布謠言的主謀。
如果確認,他們就會采取行動進行報複。
天羅這邊的網已經織就,隻需要慢慢地一根根線收緊。
而且在此之前,則需要發生點足夠吸引人眼珠的事情,來攪亂京城江湖的風聲,分散天羅的注意力。
掀起台上橫空驚雷響,方能掩得住台下暗流洶濤聲。
解決暗算薑春曉的江湖術士,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口,而且鬨得大了也不要緊,正合我先前讓潘貴祥通過本地鐵肩子傳出去的準備找個機會顯聖揚名的傳聞。
如此一舉兩得,合情合理,誰都挑不出我的毛病。
更可以讓人以為我在全力推動顯聖揚名這事,無暇顧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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