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裡的齒輪
潮濕的青苔順著磚牆蔓延,油燈在汙水窪裡投下破碎的光。老約翰蹲在鏽蝕的鐵門前,用匕首挑開粘在門縫上的蛛網。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捷克的披風掃過牆角發黴的海報,上麵印著褪色的死神組織徽記——鐮刀纏繞著滴血的齒輪。
"彈藥庫昨天又失竊了!"捷克猛地拽開鐵門,生鏽的合頁發出刺耳的尖叫,"肯定是死神組織的眼線乾的!我們在貧民窟安插的三個情報員,上周全被倒掛在鐘樓示眾!"少年的拳頭重重砸在牆上,震落幾片剝落的牆皮。
老約翰摸出火石點燃壁燈,昏黃的光暈裡,滿牆的手繪地圖漸漸浮現。紅藍箭頭交錯如蛛網,標記著死神組織控製的碼頭、賭場和地下兵工廠。他注意到捷克袖口的血跡,那抹暗紅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用的還是磷火彈?"老約翰指著少年手背的灼傷,"我說過多少次,那些違禁品......"
"您總是說這些!"捷克突然轉身,瞳孔在陰影中收縮成危險的細線,"自從三年前他們炸掉孤兒院,我每天都能聽見孩子們的哭聲!現在黑市上已經出現死神組織的新型槍械,等他們把整個港口變成火藥桶,我們拿什麼去對抗?"
牆角的老式座鐘突然敲響,銅質擺錘撞擊出空洞的回響。老約翰望著鐘麵斑駁的羅馬數字,想起二十年前那個同樣潮濕的夜晚。當時他還是個年輕的槍械師,在死神組織的兵工廠親眼目睹他們將無辜者改造成行走的火藥桶。
"還記得這個嗎?"老約翰從木箱底層取出個布滿彈孔的鐵皮盒,裡麵躺著枚造型古怪的齒輪。齒牙間嵌著暗紅的碎屑,像是凝固的血,"這是你父親留下的,他最後一次執行任務前......"
"彆再用父親的事來搪塞我!"捷克猛地推開鐵盒,齒輪滾落在地,"您明明知道死神組織正在研製更可怕的武器!上周潛入他們實驗室的兄弟傳回消息,說那些瘋子在搞活人實驗!"
老約翰彎腰撿起齒輪,金屬表麵的紋路硌著掌心。他想起捷克父親臨終前的模樣——渾身插滿連接機械裝置的導管,卻仍用最後力氣將這枚齒輪塞進他手裡。地下情報網傳來的最新消息顯示,死神組織正在複活某種禁忌的戰爭機器。
"再給我三天時間。"老約翰按住捷克顫抖的肩膀,"碼頭倉庫藏著批從東方運來的精密零件,組裝成的連發銃能改變戰局。但運輸隊被死神組織的巡邏艇盯上了,我們需要......"
"需要您的精密計算,需要完美的時機,需要該死的按部就班!"捷克甩開他的手,披風在身後鼓脹如帆,"您總說時機未到,可當年如果有人早點站出來,孤兒院的孩子們......"少年的聲音突然哽住,月光從氣窗斜射進來,照亮他眼角閃爍的水光。
老約翰沉默著打開保險櫃,取出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年輕的槍械師抱著繈褓中的捷克,身後是被炸毀的孤兒院廢墟。他緩緩抽出夾層裡的信,信紙邊緣焦黑,那是從死神組織檔案室冒險偷出的機密文件,上麵赫然寫著:"代號"永夜"計劃啟動,目標製造活體戰爭兵器。"
"三天後,新月之夜。"老約翰將文件推到捷克麵前,"我已經聯係了海上的遊隼幫,他們會在港口製造混亂。但我們必須趕在死神組織啟動"永夜"計劃前......"
巷口突然傳來尖銳的哨聲,玻璃碎裂聲混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捷克迅速抽出腰間短銃,老約翰卻按住他的手腕,指向牆角的暗門。潮濕的地道裡,黴味混著鐵鏽氣息撲麵而來,遠處隱約傳來齒輪轉動的嗡鳴——那是死神組織地下工廠特有的聲響。
"記住,"老約翰將那枚齒輪塞進捷克掌心,"真正的戰鬥,從來不是隻靠熱血就能贏。"
後續故事可沿著這些方向展開:
?永夜計劃:死神組織秘密研製的活體戰爭兵器,暗藏改變戰局的恐怖力量
?海上聯盟:遊隼幫介入帶來的變數,其首領與老約翰間隱藏的過往恩怨
?齒輪之謎:父親遺留的齒輪與死神組織核心機密的關聯,可能成為扭轉局勢的關鍵
如果需要更多情節或調整節奏,歡迎隨時告訴我!
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襲擊。老約翰的爪牙如同陰魂不散的鬼魅,總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唐風抬手抹去臉上的雨水,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憤怒。自從三個月前在絲綢之路上截獲了那批運往西域的違禁貨物,老約翰就對他展開了瘋狂報複。
老約翰,這個盤踞在長安西市多年的波斯商人,表麵上經營香料珠寶,實則暗中操控著地下黑市交易。唐風作為金吾衛的暗樁,潛伏在西市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老約翰走私兵器的證據,卻也因此陷入了無儘的危險之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唐風咬了咬牙,掙紮著站起身。雨水順著他淩亂的發絲滴落,在蒼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水痕。他蹣跚著走進雨中,朝著城東的一處小院走去。那裡,是他和同伴們秘密聯絡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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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斑駁的木門,唐風踉蹌著跌進屋內。昏暗的油燈下,幾個熟悉的身影急忙圍了上來。
“唐風,你怎麼傷成這樣?”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名叫陳虎,是唐風多年的搭檔。他看著唐風狼狽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唐風擺了擺手,強撐著坐在椅子上:“老約翰的人,越來越狠了。他們這次下了死手,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回不來了。”
“這個老狐狸,簡直無法無天!”陳虎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油燈的火苗一陣晃動,“我們不能再這麼被動挨打了,得想個辦法反擊!”
唐風沉默片刻,目光逐漸變得冰冷:“我想好了,我們不能再等了。老約翰之所以如此囂張,就是因為我們一直處於防守狀態。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屋內眾人皆是一愣。
唐風點了點頭,緩緩說道:“老約翰在西市有個秘密倉庫,那裡存放著他走私的兵器。我已經摸清了倉庫的位置和守衛情況。隻要我們能毀掉那個倉庫,不僅能讓他損失慘重,還能拿到他走私的鐵證。”
“可是,那個倉庫戒備森嚴,我們人手不夠,怎麼強攻?”有人提出了質疑。
“不用強攻。”唐風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鋪在桌上,“我已經畫好了倉庫的地形圖。那裡隻有一個大門,守衛眾多,但後牆卻比較薄弱。我們可以趁著夜色,從後牆潛入,放火燒毀倉庫。”
眾人圍攏過來,仔細看著圖紙。陳虎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此計可行,但我們必須小心行事。老約翰肯定會有所防備,一旦被發現,我們就危險了。”
“所以,我們要選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唐風目光堅定,“三日後,西市有一場盛大的胡商聚會,老約翰肯定會出席。到時候,他的大部分人手都會被調去保護聚會,倉庫的守衛就會減少。這是我們的機會。”
商議完畢,眾人開始分頭準備。唐風不顧身上的傷勢,親自檢查武器裝備,製定行動細節。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長安城迎來了一個陰沉的夜晚。烏雲密布,月光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唐風帶著陳虎等五名同伴,身穿黑衣,趁著夜色摸到了老約翰的秘密倉庫後牆下。牆頭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火把,守衛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行動!”唐風低聲下令。眾人迅速掏出繩索,將鐵鉤拋上牆頭,悄無聲息地攀了上去。解決掉牆頭上的守衛後,他們順利潛入了倉庫院內。
倉庫內堆放著一個個巨大的木箱,唐風打開其中一個,裡麵赫然是寒光閃閃的彎刀。“果然是兵器!”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點火!”
眾人迅速分散開來,將隨身攜帶的火油灑在木箱上,然後點燃火把。熊熊烈火瞬間燃起,照亮了整個倉庫。火勢借著風勢,迅速蔓延開來,濃煙滾滾。
“不好!倉庫失火了!”外麵傳來守衛驚慌的呼喊聲。唐風等人迅速朝著後牆跑去,卻發現退路已經被老約翰的增援部隊堵住了。
“唐風,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老約翰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他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陰鷙的笑容,“可惜,你今天插翅也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