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一些破舊的布條,小心翼翼地為布魯包紮傷口。“忍著點,”傑克輕聲說道,“等你的傷好一些,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這裡。”
布魯看著傑克,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傑克。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
傑克搖了搖頭:“我們是兄弟,說這些乾什麼。我們一定要活下去,回到家人身邊。”
在這個廢棄的小屋裡,傑克和布魯開始了艱難的求生之路。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不知道是否還能躲過老約翰的追捕,但此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活下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布魯的傷口在傑克的悉心照料下逐漸愈合。他們在山林中采摘野果,設陷阱捕獵小動物,勉強維持著生計。然而,他們始終不敢放鬆警惕,時刻擔心著被老約翰的人找到。
一天,傑克在外出尋找食物時,意外發現了一支路過的其他部隊。他心中一動,決定冒險上前求助。經過一番交談,他得知這支部隊與老約翰所屬的勢力不同,而且對老約翰的行事風格也頗為不滿。
傑克將自己和布魯的遭遇告訴了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指揮官沉思片刻後,決定收留他們。傑克滿心歡喜地回到小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布魯。
“我們終於有機會離開這裡了!”傑克興奮地說道,“跟著這支部隊,我們或許還能為之前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布魯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們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跟著這支部隊離開了山林。在新的部隊中,他們憑借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頑強的意誌,逐漸站穩了腳跟。
而老約翰那邊,因為傑克和布魯的逃脫,損失了兩名得力手下,他的計劃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依舊在暗中派人尋找著兩人的下落,誓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可是如果不撤退,我們的人估計都會犧牲在這裡。”哈克猛地抓住布魯的手腕,渾濁的眼睛裡映著遠處燃燒的補給車,“為了老約翰複仇,這樣值得嗎?那些新兵蛋子連槍栓都拉不利索,卻要替他去填戰壕!”
布魯的刺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三天前的場景突然在他眼前閃回——老約翰戴著鑲金邊的軍帽,站在臨時搭建的講台上,勳章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拿下三號高地,整個戰區的製空權就捏在我們手裡!”他的皮靴重重踏在作戰地圖上,震得咖啡杯裡的褐色液體泛起漣漪。而此刻,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正躺在指揮部的瓦礫堆下,胸口插著半截彈片。
“不值得又有什麼辦法?”布魯彎腰撿起刺刀,刀刃映出他臉上交錯的傷痕,“誰讓我們已經參加了呢?不管輸贏,總要有一個交代才能撤退。”他想起入伍時父親塞進行囊的家書,泛黃的紙頁上墨跡暈染,“男子漢要敢作敢當”的字跡在無數個深夜裡灼痛他的眼眶。
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呼嘯聲撕裂空氣。哈克條件反射般將布魯撲倒,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坦克殘骸的鋼板如同紙片般被掀起。灼熱的氣浪推著兩人滾進彈坑,布魯感覺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鹹腥的血順著嘴角流進喉嚨。
“醫療兵!醫療兵!”哈克聲嘶力竭的呼喊被炮火吞沒。彈坑裡橫七豎八躺著傷員,有人抱著斷腿蜷縮成蝦米,有人的鋼盔上布滿蛛網般的裂紋。布魯摸到腰間的水壺,卻發現壺身早已被彈片擊穿,一滴珍貴的淡水都不剩。
遠處傳來履帶碾壓碎石的聲響,布魯艱難地撐起身子,透過彌漫的硝煙,看見敵軍的重型裝甲車正呈扇形包抄過來。他數了數,至少有七輛。而他們僅剩二十三人,子彈平均每人不到五發。
“這樣下去撐不過半小時。”哈克撕開急救包,往布魯流血的後背胡亂撒了把止血粉,“老約翰臨終前說過,讓我們死守到最後一人......可那些年輕人不該死在這裡!”他突然抓住布魯的衣領,“你還記得新兵湯姆嗎?昨天他還說等打完仗要回老家開牧場!”
布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戰場上的每一聲槍響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臟上。他想起老約翰的戰術本,扉頁上用鋼筆寫著“勝利屬於有勇氣的人”,可現在那些戰術都成了催命符。三天前強行發起的衝鋒,讓三個連的兵力折損在敵人的交叉火力下;昨天深夜的偷襲,更是中了對方的埋伏。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布魯按住哈克顫抖的手,“不能坐以待斃,但也不能白白送死。”他的目光掃過彈坑邊緣的油桶,突然想起敵軍補給車上的易燃物資。“如果能製造混亂......”
哈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炸掉他們的彈藥車?可我們根本接近不了!”
“用煙霧彈。”布魯扯下襯衫下擺,將最後兩顆煙霧彈牢牢綁在鋼盔上,“我吸引火力,你帶其他人從側翼迂回。等煙霧起來,你們就往彈藥車方向扔燃燒瓶。”
“你瘋了!這是自殺!”哈克的怒吼被呼嘯而過的子彈打斷。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布魯將刺刀彆在腰間,摸出老約翰生前送給他的懷表,表蓋內側的全家福照片已經被硝煙熏得模糊,“還記得他常說的嗎?戰爭沒有僥幸,隻有孤注一擲。”
當第一顆煙霧彈炸開時,橙紅色的煙幕如同巨獸的獠牙撕開戰場。布魯端起步槍,朝著敵軍最密集的方向狂奔,子彈擦著耳畔飛過,在身後濺起串串火星。他聽見哈克帶著人向側翼移動的腳步聲,也聽見敵軍指揮官氣急敗壞的喊叫聲。
“開火!給我把他打成篩子!”
布魯在彈雨中翻滾,避開了迎麵而來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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