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控製好你的手下,不要輕易的和那些高層家族產生摩擦。”電話那頭,上官如的聲音沙啞而急切。
唐風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老爺子,你是不是有些太膽小了?本來早晚就會一戰的,你不是要清理他們嗎?為什麼還怕我們的成員和他們產生摩擦呢?”
電話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良久,上官如才緩緩開口:“小唐,你太年輕,不了解那些家族的手段。他們在暗處經營了數百年,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他們正麵抗衡。”
“數百年又如何?”唐風猛地站起身,鋼筆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難道我們就一直躲在他們的陰影下,任他們欺壓?父親的仇,難道就不報了?”想起父親慘死的模樣,唐僧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報仇不是意氣用事!”上官如提高了聲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最近我們的地盤頻繁有不明勢力滲透,我調查過,背後都有四大家族的影子。他們這是在試探,在給我們下套!一旦我們的人露出破綻,他們就會抓住把柄,名正言順地對我們動手。”
唐風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最近局勢緊張,可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這些年,四大家族處處打壓他們,壟斷生意,安插眼線,父親的死更是讓他對這些家族恨之入骨。
“聽著,”上官如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我知道你有抱負,有野心,但現在不是時候。你先穩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我這邊會想辦法聯係一些中立勢力,等我們有了足夠的支持,再從長計議。”
唐風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老爺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能保證手下的兄弟都能沉得住氣。尤其是阿鬼,他性子急,眼裡揉不得沙子。最近四大家族的人在他的地盤上鬨事,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阿鬼那邊我來勸,”上官如說,“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麵,不要給對方任何借口。記住,在這場博弈中,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掛了電話,唐風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辦公室裡一片寂靜,隻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他知道上官如說得對,可等待的滋味並不好受。每多等一天,就意味著要多忍受一天四大家族的欺壓,多看著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阿鬼發來的消息:“老大,慕容家的人又來鬨事了,這次還打傷了我們的兄弟!”
唐風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彆衝動,等我過去。”
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幾個手下看到他陰沉的臉色,都自覺地讓開了路。電梯緩緩下降,唐風的思緒卻亂成一團。上官如的警告還在耳邊回響,可阿鬼那邊的情況顯然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電梯門打開,一陣冷風撲麵而來。停車場裡,他的黑色跑車靜靜地停在那裡。坐進車裡,一腳油門踩下,發動機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回蕩。
路上,車水馬龍。唐風的車在車流中穿梭,心情卻愈發沉重。他知道,這一次,恐怕很難善了。如果處理不好,不僅會打亂他們原本的計劃,還可能會讓整個勢力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但讓他就這樣咽下這口氣,看著兄弟被欺負,他又做不到。
城郊,阿鬼的場子外。幾輛黑色轎車橫在門口,十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車旁,個個眼神凶狠。場子裡傳來打鬥聲和叫罵聲。
唐風的車急刹在他們麵前,車門被猛地推開。他大步走向那群人,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慕容家的人?”唐風冷冷地問道。
為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唐風來了。怎麼,管不住自己的手下,親自來收拾爛攤子?”
“讓開。”唐風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讓開?”男人大笑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今天這事,沒個說法,誰也彆想走。你手下的人打傷了我們慕容家的兄弟,這筆賬,得好好算算。”
就在這時,場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唐僧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猛地推開擋在麵前的男人,衝進了場子。
上官如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聽筒裡傳來的電流聲夾雜著雨聲,顯得格外刺耳。"唐風,現在我們的部署還沒有到收網的時候。如果你們組織和那些高層家族開始決戰的話,會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所以你一定要管製好你的那些手下,不要輕易的和對方發生戰鬥。"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斤重。
電話那頭,唐風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傾盆而下的大雨,眉頭緊緊皺起。"老爺子,這可能有些困難。那些高層家族這段時間不斷的挑釁我們組織,如果這樣我們還不還擊的話,那我們組織的名譽都全沒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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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如重重地歎了口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唐風,你以為我不明白嗎?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四大家族在暗處經營了幾百年,他們的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好不容易布下的局,一旦提前暴露,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可是老爺子,"唐風握緊了拳頭,"三天前,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開賭場;昨天,又截了我們的一批貨;今天早上,我的得力手下阿虎被他們打得進了醫院。兄弟們都憋著一股火,再這樣下去,我怕控製不住局麵。"
上官如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知道兄弟們受委屈了,但我們要的不是一時的痛快,而是徹底的勝利。你還記得你父親臨終前的話嗎?"
唐風的身體微微一震,父親臨終時的畫麵在腦海中浮現。那是一個同樣暴雨傾盆的夜晚,父親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卻目光堅定:"記住,不要衝動,要學會隱忍。隻有活著,才有機會報仇。"
"我當然記得。"唐風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就好,"上官如說,"你先安撫好兄弟們,我會想辦法拖延時間。對了,你儘快去見一個人,他叫林遠,是個情報販子,或許他能幫我們找到四大家族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