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家主!”
在宋時宴吼叫的時候,其餘宋氏骨乾也都反應了過來,對著宋青侯連連吼叫。
誰都沒有想到,十分鐘前還好端端的宋青侯會被人捅成這樣,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
這讓他們悲傷之餘,也充滿了怒意,覺得敵人太囂張太猖狂。
隻是現場除了宋青侯之外,根本沒有凶手的痕跡,也不知道敵人是從天花板跑了,還是從其它樓層出去。
宋時宴又吼了一聲:“爹!”
“呼……”
聽到宋時宴的吼叫,宋青侯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回應兒子。
隻是他竭儘全力凝聚的精氣神,也隻是讓他嘴唇動了一下,似乎要提醒兒子小心葉凡,也似乎要兒子報仇。
隻是所有的心思都沒有從嘴裡發出來,嘴唇稍微抖動就腦袋一歪徹底死了過去。
“爹!”
看到宋青侯倒了下去,宋時宴衝過去一把抱住,嘴裡連連呼喊:
“爹,你醒醒,你醒醒!”
他扭頭對著一眾手下喊著:“來人,快叫醫生,快叫醫生!”
一眾手下一怔,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全都看得出宋青侯死翹翹了,根本沒有搶救的價值,但遲疑後還是忙起來。
在幾個宋氏骨乾抬著宋青侯出去的時候,宋時宴又想起了什麼,拔出武器吼叫一聲:
“阿龍,你馬上帶人給我圍了整棟大廈,所有人許進不許出!”
“阿虎,你打電話給宋家老宅,把宋家全部人手給我調過來,我要對整棟大廈進行地毯式搜查。”
“電梯剛剛下來,我們回來的這麼及時,凶手肯定還沒有逃出去。”
宋時宴一聲令下:“阿豹,你馬上帶人控製監控室,把過去一個小時的電梯監控一幀一幀查看,給我鎖定凶手!”
三名宋氏骨乾齊聲回應:“是!”
在他們散開忙碌的時候,葉凡正穿著清潔車,推著一大包翡翠和債券從容離開酒店。
他出大門的時候,兩名剛剛設卡的宋氏精銳看了看葉凡,眉頭止不住皺了起來。
他們覺得大半夜出現清潔工有點古怪,而且還推著車子戴著口罩,最重要的是,身上還有淡淡的血腥氣息。
一個年輕一點的宋氏精銳準備伸手阻攔要離開的葉凡。
這時,年長一點的宋氏精銳一把握住他的手,還把一支煙塞入他的掌心:“要抽煙嗎?我這裡有,好好抽!”
年輕精銳張張嘴要說話,年長精銳又把香煙塞入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等年輕精銳拿下香煙的時候,卻發現葉凡已經消失不見了,他止不住向年長同伴埋怨:
“你乾什麼老是阻攔我盤問那個清潔工啊?”
“那家夥鬼鬼祟祟,身上有血氣,鞋子也沾染了鮮血,很可能是凶手。”
他有些生氣:“咱們應該攔下他好好盤問的,你倒好,攔著我不讓我開口,讓他跑了。”
“月薪三千你拚什麼命呢?”
年長精銳把香煙放入了嘴裡:“如果對方是凶手,他能殺掉宋家主,你阻攔或者呼喊,豈不送人頭?”
年輕精銳微微一怔,隨後神情緩和了起來,拿出打火機給同伴啪一聲點燃……
同一時刻,江氏武館裡,江知意剛剛檢查完醒過來,房內江夢璃、趙沐歌和江金玉等人鬆一口氣。
江七郎把熬好的藥遞給江知意:“江會長,來,喝藥!”
江夢璃看著黑漆漆的中藥皺起眉頭:“這是什麼鬼藥?那麼黑那麼苦,你從哪裡弄來的,會不會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