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老婦憤怒吼叫:“兔崽子,聽不到我說的話嗎?得位不正,你已經沒資格上位了!
葉凡一拋酒瓶向麻衣老婦爆射過去,手中斷刀也重新閃爍寒光:
“老巫婆,接我三招,如果能接我三招而不敗,南宮知夏就不坐這個位了!”
葉凡聲音一卷:“南宮會長,賦詞,本少用這老巫婆的血,來給你賀一賀”
被葉凡當眾罵巫婆,麻衣老婦怒喝一聲:“小子,找死!”
她向十餘名裁判團高手喝出一句:“劈了他!”
十餘名麻衣高手瞬間向葉凡圍殺過去,長劍在地上拖出刺耳聲響!
南宮知夏見狀也沒擔憂,隻是端起一杯酒: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
女人聲音清脆又颯爽:“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
“好!”
葉凡大笑著提刀前衝,從擂台一飛而下。
擂台轟然作響,此時,四名奔行最快的麻衣高手已經貼近,雙手猛地一抖。
八把寒光閃閃的飛刀,四把如水清亮的刀,同一時間罩向氣勢如虹的葉凡。
其餘同伴也都從四麵八方壓來。
如此距離,如此凶猛,讓人難以抵擋。
“當!”
一道刀光璀璨閃過,所有飛刀長劍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四名麻衣高手胸膛嘩然破裂,護甲落地,鮮血飆射。
他們像是四根樹木般各自倒下!
葉凡站在他們麵前,手中斷刀漂染著鮮血,觸目驚心。
四名敵人用儘最後力氣捂著胸膛傷口,壓迫著堵也堵不住的鮮血,目瞪口呆望向殘酷的葉凡。
他們眼裡有一絲不甘和憤怒,顯然沒想到一招落敗。
“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
南宮知夏依然字眼清晰:“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
在江知意他們臉色微微一變的時候,葉凡又動作利索的斬殺兩名偷襲者。
隨後對著一劍刺來的南麻衣女子碰撞過去。
在架住麻衣女子手中長劍的時候,葉凡一腳踹在她的腹部!
麻衣女子宛如炮彈一樣撞翻後麵同伴。
連連得手的葉凡沒有絲毫停頓,身子從兩人中間敏捷穿過。
兩人衝前幾步就一頭栽倒在地,咽喉多了一道兩寸的傷口!
隨後,葉凡又對著四名對手劈出一刀!
“當!”
四名麻衣劍手眼疾手快架住這一刀。
“嗖!”
四名麻衣劍手怒吼一聲,竭儘全力把長劍掠起,把葉凡連人帶刀向半空掀出去。
葉凡沒有絲毫慌亂和懼怕,相反他臉上帶著一抹得逞笑意,身軀彈射到半空的時候,斷刀對著牆壁猛然一刺。
身子斜飛出去。
葉凡趁著這一股衝力落向遠方,所有動作顯得一氣嗬成。
在眾人驚愣之中,葉凡已經站在麻衣老婦的麵前。
下一秒,斷刀劈出刺眼的光芒!
刀尖像是流星襲向她的胸口,帶著一股子無堅不摧氣勢。
麻衣老婦顯然沒想到一眾手下不堪一擊,更沒想到葉凡來的如此迅速,倉促之間隻能抬劍應戰。
但麵對葉凡電閃之勢,所有努力都顯得徒勞,在麻衣老婦一劍刺到途中的時候,咽喉一熱。
寒光閃,鮮血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