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很清楚聶雨燕是自己的私人助理，兩人之間關係可以很好。
但有一條線不能夠隨意逾越，否則之後會很麻煩。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這種想法。
並不是因為嫌棄聶雨燕不是完璧之身。
隻是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商業帝國才不過建立起冰山一角。
如果確立了那種關係，他會不由自主的向聶雨燕偏心。
工作上也就很難建立起上下級的明確關係。而且，現在聶雨燕對他的感情，也多半是因為自己幫了她。
等商業徹底拓寬，事業成長起來之後，再看看情況吧。
抽完一支煙後，張子凡回頭看向聶雨燕笑了笑。
“不好意思，突然就想抽一根。”
聶雨燕放下心底的小波動，勉強笑了笑，“沒事，抽根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同時她也在心中暗暗感歎，這支煙很及時，她也不想真的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或者說，現在的她還不敢。
因為她自認為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這麼做。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很快又走回了辦公區域。
張子凡看了看時間，對員工們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大家都早點下班吧。”
“我要請你們聶姐你出去吃個飯，犒勞一下她的辛苦。”
“下次再過來的時候，我再請大家一起。”
等兩人離開之後，員工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私下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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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覺得，老板和聶姐之間好像有什麼不一般？”
“是啊，好幾次看到他們的眼神交流，都覺得有點曖昧呢。”
“噓，小聲點，萬一被聽到了可怎麼辦？”
“你們覺得，老板和聶姐真的是一對嗎？”
“我看不像啊，他們也沒什麼特彆親密的舉動。”
“可你不覺得他們之間有種說不出的默契嗎？而且聶姐對老板有點百依百順的味道。”
“哎呀，你們這些人就是愛八卦！就算他們真是一對，也輪不到我們操心吧？”
“……”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張子凡和聶雨燕已經走到了樓下。
聶雨燕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按鈕，一輛白色的轎車應聲解鎖。
“子凡，你不開自己的車嗎？”
聶雨燕看他好像沒往自己車的位置走去，有些疑惑。
張子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隨意地說道“有你這個專屬司機在，我當然要享受一下了。”
聶雨燕聽到“專屬”兩個字，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暖流。
她偷偷瞥了一眼張子凡，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些許羞澀。
“那我可要好好表現了，不然怎麼對得起‘專屬’這兩個字呢？”
張子凡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車子啟動後，兩人一路無言，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氛圍。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家看起來並不太起眼的餐廳。
餐廳外麵掛著幾個紅燈籠，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卻透出一種溫馨的感覺。
“這裡雖然不是什麼高檔餐廳，但菜品真的很不錯，我經常來。”
“老板也是個很好的大叔。”
聶雨燕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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