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子凡來到圖書館門口，腳步放緩，透過窗戶微微掃了一眼。
心想“柳韻竟然約在這裡簽約，真是意料之外。”
隨即邁步走進，找到了圖書館的一角。
這裡也是最為安逸的一個角落。
看到人來了，柳韻先站起身來，向張子凡伸出手“張總，看起來還蠻精神的嘛。”
張子凡笑著握住她的手“柳總，久等了。”
兩人順勢坐下。
“說起來，為什麼選擇在這裡簽約呢？”
張子凡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柳韻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也沒有特彆的原因，隻是突然想回味一下學生時代的感覺。”
而後又輕歎了一口氣，看向窗外，說道“這個圖書館，我以前常來。”
“不過距離上一次過來，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聽到這番話，張子凡倒是有些意外，他好奇地問“沒想到，柳總還是我的學姐呢。”
柳韻抿嘴一笑，眼中帶著一絲俏皮，“是啊，小學弟，真有緣啊。”
張子凡笑著調侃“既然咱們這麼有緣，是不是應該多投資點，支持一下學弟的事業？”
柳韻柳眉一挑，掩嘴笑罵，“你這小子，果然是貪心。”
簡短的聊天之後，張子凡收起了笑意，直奔主題“柳總，合同帶了嗎？”
柳韻微微點頭，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張子凡麵前“當然帶了。”
張子凡接過合同，認真翻看了一遍，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專注。
雖然已經了解了一部分內容，但其中的細節還是不能忽略。
聊天是聊天，生意是生意。
聊得再愉快，生意上還是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畢竟這上麵的字，可是關乎到具體的合作承諾，一旦出現紕漏，今後可不好解決。
不多時，聶雨燕也翻看了一遍，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合同內容沒問題，可以簽。”
柳韻很自然地取出一支專門用來簽字的鋼筆，率先簽下了她的名字。
“柳總的字跡是專門練過吧？瀟灑寫意。”
張子凡倒是看得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過獎了，隻是一些小愛好而已。”
“沒想到這都能被你發現。”
柳韻輕然一笑。
不過，心裡反倒更對張子凡刮目相看。
就連這種細節都能被注意到，足可見張子凡的確不簡單。
這絕不是一個本該心浮氣躁，隻顧著熱血青春的少年該有的沉穩。
但偏偏，出現在了張子凡的身上。
或許，這就是她願意相信張子凡那些豪言狂語的原因吧。
而後，張子凡也在合約的另一邊簽下自己的名字。
兩人的目光在簽字的瞬間交彙。
柳韻從包裡掏出公司的印章，鄭重地蓋了上去。
聶雨燕也拿出從公司帶來的印章，同樣認真地在合同上蓋章。
此時，張子凡主動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柳韻微笑著回應，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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