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兒子如此態度,王天霸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轉身朝門外走去。
他的腳步在沉重的地下室中顯得格外沉悶。
離開地下室後,王天霸叫來了幾名手下,吩咐道“明天再給王天風解開拷鎖,但不能讓他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明白了嗎?”
手下異口同聲地回應道“是,老板。”
夜深,無儘的寂靜和寒冷籠罩著整個地下室。
王天風掙紮了一會兒,終究無法掙脫束縛,隻能疲憊地靠在牆壁上,微微喘息。
心中的恨意與憤怒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他是我爸?他根本就不配!”
王天風心中無數的怨懟化作無聲的呐喊,每次心跳都仿佛是在提醒著他,這個男人曾經給他帶來了多麼深的傷害。
當初,王天風隻是個孩子,眼睜睜地看著對自己那麼好的大伯,本就已經放棄爭奪王家產業的大伯,卻還是要被父親謀害。
這些年,他心中的恨意不斷積累,一次次被壓製,卻又一次次卷土重來。
這一切,再也無法忍受。
與此同時,直到深夜後,王天紅站在王天霸給他準備的彆墅二層,推開了窗口眺望著遠處陰沉的夜空。
這才是他計劃開始的第一步。
本以為不會那麼順利,結果現在看來,一切都那麼合理。
沒錯,是他故意把自己暴露在王天風麵前的。
否則,王天風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的存在,也不會想到,王天霸在外麵真敢有一個私生子。
第二天,王天風依舊被困在地下室裡。
當手下進來為他解開拷鎖時,他的雙眼依舊冷若冰霜,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王少爺,老爺讓我們給您解開拷鎖,但您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手下謹慎地說道,生怕多說一句會引起王天風的不滿。
不管怎麼說,王天風都是王家的少爺。
就算被懲罰了,也不是他們能夠冷落的。
否則,一旦秋後算賬起來,他們誰也承擔不起。
“哼,老家夥終於是舍不得再折磨我了。”
王天風冷冷地回應道。
隨即動了動被長時間束縛而顯得疼痛的雙手。
解開了鐵鏈,王天風活動了一下筋骨,但他依然不願與任何人交談。
他心中清楚,這個房間就是他暫時的“牢籠”,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一個逃脫的機會。
手下按照命令守在門口,不敢有絲毫懈怠。
地下室的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一股難聞的黴味,讓人心生壓抑。
王天風滿腹心事地坐在牆角,回憶起過往的點點滴滴。
短暫的沉默後,地下室的門再度被推開。
帶著威嚴的腳步聲響起,王天霸徑直走了進來。
“你覺得冷靜下來了嗎?”
王天霸的聲音依舊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王天風抬起頭,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冷靜?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夜的時間而改變對你的看法嗎?”
“天風,我是你的父親。”
“我們和你本該是親人,為何要自相殘殺?”
王天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