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凡立刻做出回答，並且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文件，蔥懷裡拿出，遞給了趙舒。
趙舒再看過之後，不免就頗有些滿意，上下打量著張子凡，笑著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你這腦袋瓜到底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出這麼多新奇玩意來。”
“媽媽生的。”張子凡回答道。
沒有理會這個奇奇怪怪的話。
趙舒再次撤回正體，“隻是我有一點不太明白，那些個網民憑什麼會將錢消費到這種地方？”
這就是說直播的盈利途徑之一打賞了。
其實不僅僅是趙舒不明白。
張子凡相信，愛佳傳媒公司的絕大部分人都不明白。
如果不是有高工資養著他們，外加張子凡的絕對威望的話，如今反對張子凡對不會在少數。
“其實吧。”
張子凡不想對那些人解釋，是因為沒有必要，畢竟時候到了他們自然就會明白。
但是趙舒不同。
張子凡緩緩說道，“也很簡單，就是刺激消費罷了，分為幾種可能性，就是對情感的支持，認同。
比如我喜歡你。”
此話說到一半。
趙舒再次愣住了，臉色通紅，羞惱的說道，“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是你姐！”
“咳，更喜歡了。”
但張子凡還是強調道，“這隻是比方。”
趙舒聞言，本來心中還有些暗自歡喜，但是聽見後麵的話後，立刻便又消失了。
轉而出現的則是淡淡的不悅，但並沒有表露出來。
如果張子凡知道了，一定會來上一句。
【朋友，傲嬌已經退市場了！】
卻見張子凡繼續說道，“比如我喜歡你，你恰好是一個直播的主播，唱歌很好聽，這個時候我也許就會打賞你。”
趙舒想了想，而後點了點頭，表示道，
“就如同以前那些街頭賣藝的一樣，可是這終歸隻是小數，如果靠這種街頭賣藝就能掙到錢的話，一大幫子人都去了。”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許多人向來都是喜歡白嫖。
可是，這種人群也僅僅是占一部分啊。
張子凡接著又說道，
“可是，街頭賣藝才是占據一部分觀眾，而直播體係麵對的是全國，乃至全世界，哪怕就隻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人願意出這筆錢，都不是小數目了。”
趙舒沒有點頭，隻是靜靜的聽著。
張子凡這個時候便繼續說道，“其次就是社交互動的需求，這一點是在建立了前者基礎上之後的。”
“比如說，我是一個早就已經擁有很大名氣的明星，這個時候，如果你花百來塊錢，就能聽我叫一聲姐姐，或者是老婆，乃至是表演才藝，你願意嗎？”
趙舒臉色再次紅潤，但平心而論，她很難不願意。
當然了，叫老婆什麼的都是虛的，叫姐姐或者哥哥才是真的。
其實到這裡，趙舒就已經可以接受了，也已經明白直播體係的盈利方式了。
隻是張子凡還沒有完，卻見張子凡接著增加籌碼，慢慢說道，“你花一百塊錢，一百塊錢對你來說什麼也算不上，可是能讓我表演才藝，這是不是能夠滿足你的娛樂心理？”
“當然。”趙舒點頭稱是。
“而像你這種相當有錢的存在，遇上了我這個你特彆喜歡的主播，花點錢是不是也無所謂。”張子凡繼續說道。
“當然。”趙舒紅著臉點頭。
“如果花的錢多，是不是還能被其他觀眾讚歎，獲得虛榮感？”張子凡又問道。
趙舒想了想，而後很難不點頭，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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