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孔祥拿定了主意,便道:
“書記,根據我多年的觀察,您說的這種眼盲心瞎的乾部,我們崇仰市不但有,而且應該還不在少數!”
秦東旭臉上立刻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道:
“哦?是嗎?”
“展開說說?”
“放心,趙軍和小彭都是跟著我過來的老人,可靠的很。”
李孔祥道鄭重的說道:
“秦書記,到底誰是眼盲心瞎之人,我沒有證據,不好妄言,但是我敢肯定,我們市定然有!”
“不但有,而且位置還很高,還可能和省裡有勾連。”
“我這麼說,可不是瞎編。”
“我們市可是資源型城市,每天大街上的運煤車都不斷。”
“南外環那條路被運煤重卡砸的幾乎是壞了修,修了壞。”
“但我們政府部門收錄的數據,我們全市每年產出的煤炭竟然隻有兩百多萬噸!”
“就這個數據,誰相信了,誰就是眼盲心瞎!”
秦東旭點點頭,讚許道:“有道理,接著說。”
李孔祥繼續道:“我剛剛到任的時候,曾經向盧永健提出過質疑。”
“盧永健雖然不同意我的看法,但還是同意我派人展開了調查。”
“但調查到的數據,竟然和報給相關部門的數據沒有多少差彆!”
“我還是感覺有問題,便把這件事反應到了省裡,但省裡卻一直沒什麼反應。”
“後來,我又讓我以前的秘書偷偷去調查。”
“但是他開始調查的第三天,妻子便遭遇了車禍,受了重傷。”
“最後雖然保住了一條命,卻也差點沒把我的秘書嚇死。”
“沒等他老婆康複出院,他就辭職不乾了。”
李孔祥微微一聲歎息,臉上露出一絲羞愧之色,又道:
“唉,說來慚愧,那次的事情,我也被嚇到了,從那之後,也沒有再調查這件事。”
“秦書記,您肯定很鄙視我的懦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