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奶團子不解的看著陳默:“為什麼呀?”
陳默看向窗外的夜空:“當蝴蝶開始展開翅膀,雨季就要來臨了。”
星輝和星宇更加疑惑了。
什麼蝴蝶?
什麼雨季啊?
另一邊。
陳喜樂給陳子怡打了個眼神,兩人來到了陽台。
“姐,你覺得咱老爸怎麼樣?”陳喜樂問道。
“挺好的呀,說話溫溫柔柔的,對星輝和星宇一看就是特彆寵溺的那種。
而且消失了20年,還能跟咱們正常交流,一點沒有那種老古董的感覺。
我覺得他挺好的。
你呢?”
陳子怡說道。
“我?嗬嗬,我覺得不怎麼樣。”
陳喜樂雙手放在後腦勺上,懶散的望著天空。
“為什麼呀?他怎麼不好了?”
陳子怡似乎有點兒著急,說話的語速都快了不少,甚至有點兒責備的意思。
“姐,我知道你從小就渴望父愛。
現在便宜老爹回來了,你終於有父親了,你肯定開心。
但咱得透過現象看本質啊!”
陳喜樂不屑道:“咱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現在回來了,還得咱們出錢出力照顧。
這算什麼父親?
要我說,二哥才更像咱們的父親!
他就算了,反正以後我是不打算跟他親近。
我已經長大成人了,有沒有他這個父親,都無所謂了。”
“喜樂,你彆這麼想,咱爸肯定也不想失蹤20年的。
他也很痛苦啊!”陳子怡趕緊為陳默辯解道。
“你以為隻有我這麼想嗎?
我覺得大姐和嫂子也隻是表麵上客氣,二哥也不是真的跟他親,隻是為了咱媽才把他接回家養的。”陳喜樂哼道。
“可是……”
“彆可是了,三姐,我建議你彆跟他走太近。
弄不好他還是個吸血鬼。
你想想看,他連星輝、星宇的錢都要,咱給他湊的錢,他也就假惺惺的客氣了幾句,最後還是收下了。
我比你近社會早,我可太了解這種人了。
等咱二哥發了工資,他肯定還會以各種理由來要錢。”
陳喜樂鄭重其事道:“要我說,咱們幫他儘快找到工作,然後租個房,以後的事兒就讓他自己去搞定。
尤其不能讓他麻煩咱二哥!
二哥這些年為了養咱一大家子壓力已經夠大了,我不想他再有壓力了。”
陳子怡失落低下頭,抿了抿唇。
她真的真的很希望一家團圓,也真的很想有一個父親。
“喜樂,我覺得咱爸不是那種人……他,他不是還給咱們禮物了嗎?”陳子怡辯解道。
“切,西貝貨而已!”
陳喜樂不屑道。
“你怎麼知道不是真貨的?”陳子怡不服氣道。
陳喜樂笑了:“知道這是什麼嗎?格拉夫鑽石幻覺手表!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款式!
價值3.8個億!
而且根本不對外出售!
你覺得這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