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就是鐘哥兒的官袍?”
“他是恒王府的讚善,好像是從六品的。”
“老爺如今的官袍也是青色的。”
秦鐘的小院子裡。
此刻也是一陣熱鬨,五位小姑姑連帶身邊的丫鬟,再加上采星、采月等人,一行十多人在院裡說話。
行入上房之地,迤迤然,花草的芬芳之氣撲麵而來,環顧四周,卻是看到凳幾上的花瓶有新鮮還未凋謝的百花。
其內陳設,不為繁雜,琴劍壺瓶之類卻也應有儘有,一麵檀木雕楊垂柳的落地屏風隔開內外。
臨近的一個方幾上,則是陳放熟悉的官袍,往日裡,在老爺身上見到過,和老爺一般的青袍。
顧盼生輝的紅裙少女對此有些印象,因而一眼看到,便是有語,先前陛下有賞賜鐘哥兒為讚善的。
於國朝官職,也有在一本書上看過,涇渭分明,有條不紊,鐘哥兒的讚善是從六品。
就是詹事府的官……虛職比較多,比不得國朝六部,雖如此,也非凡了。
“采星,鐘哥兒每日都要穿著官袍前往恒王府嗎?”
體量未足的嬌俏少女好奇。
鐘哥兒就比她們大一點點,如今做官了,還真是不可想象,這就是當官穿的衣服?
還有官帽!
“穿過一次,後來少爺說,恒王殿下不喜繁文縟節,便是常服前往。”
“也非每日都去。”
采星緩緩道。
“鐘哥兒現在已經做官了,還要讀書嗎?”
性情溫和的迎春疑問。
男人們讀書科舉,就是為了做官,而現在鐘哥兒已經做官了,還要上學?
似乎沒有必要了。
“少爺說將來要科舉的。”
“如果能中個進士更好了,少爺說林姑娘的爹爹就是榜樣,林姑娘的爹爹是前科探花。”
“天下所有的進士中,排名第三,很是敬佩。”
看向迎春姑娘,采月一語輕輕,說著,又看向此刻的林姑娘,她心情好了許多,麵上也沒有淚水了。
就是幾乎不說。
“林姐姐,姑老爺是前科探花?”
“探花!”
“真的如何?我們還都不知道呢。”
“姑老爺是前科探花,書上說,中了進士之後,讀書最好的三個人分彆是狀元、榜眼、探花。”
“那是天下讀書人的巔峰了,無論在文章,還是詩詞歌賦,都是極好的。”
“怪不得林姐姐你的詩詞那般好,家學淵源如此。”
紅裙少女驚歎不已。
對於林姐姐的家世,自己了解一些,卻也知道的不多,姊妹們一塊的時候,也不會討論老爺們的事情。
那是失禮的。
隻知道姑老爺如今正在揚州為官,具體做什麼的不清楚。
非采月有語,還真不知道林姐姐的爹爹是前科探花,在天下所有的讀書人中,都是頂尖的。
林姐姐作詩做得好也有根由了。
“前科探花!”
“林姐姐,姑老爺真厲害!”
“鐘哥兒也是有心,以林姐姐的爹爹為榜樣,也想要走讀書這條路,和天下的讀書人一起爭鋒,那可是很難的。”
“嘻嘻,幸而愛哥哥沒有在這裡,不然又要說那些讀書人、做官的人都是祿蠹了。”
圓臉嬌頑的史湘雲亦是讚歎。
天下間的讀書人何其多,而林姐姐的爹爹竟然位列前三,絕對最頂尖的存在了。
鐘哥兒如今已經做官了,還要走讀書科舉的路,要和林姐姐的爹爹一樣中進士?
那條路很難的。
書上說,要從秀才,到舉人,到進士,需要讀書好多年的,似乎……鐘哥兒現在也不大,也有時間。
“鐘哥兒將來難道也要中一個探花?”
“林姐姐,你說鐘哥兒將來能否中一個探花,和姑老爺一樣?”
紅裙少女趣言。
二哥哥那些讀書人都是祿蠹之人的話,也就是她們知道,果然被老爺知道了,肯定要壞事。
鐘哥兒現在已經做官了,還要讀書,還要科舉,還要準備將來中進士,還真是非一般人能抉擇。
“我……,我怎麼知道。”
“也許能。”
“也能不能。”
聽得采月提及自己的爹爹,聽得鐘哥兒對爹爹的敬佩,林伶俐神色微動,對於爹爹是前科探花?
這件事……自己也不太清楚。
真的是前科探花?
鐘哥兒這件事應不會說謊。
爹爹是探花!
無怪乎記憶中,府中往來的讀書人很多,不乏一些什麼江南名士之類的,那些記憶有些模糊了。
隻記得峨冠博帶的讀書人很多。
似乎可以解釋通了。
又聞雲妹妹所言,一雙剛有舒緩的罥煙眉再次微微蹙起,二哥哥整日裡都說天下間的讀書人、做官人都是祿蠹,豈非連爹爹都涵蓋在內了?
原本以為爹爹讀書尋常,現在竟是前科探花,豈非是祿蠹中的祿蠹了?念及此,心中怪異不已。
聞三妹妹戲謔之言,語論鐘哥兒將來是否中探花?
自己如何知道?爹爹怎麼種的探花自己都不知道,應該需要超越天下間的讀書人吧。
那應該很難很難!
很難!
喜歡紅樓群芳譜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紅樓群芳譜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