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是你,妹妹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大人……,不,小秦相公?”
“哈哈,真的是你!”
“太……。”
薛蟠!
阿呆兄!
此時此刻,麵上的不住吃驚之意還未散去,看著麵前的這位……小大人?
當日在通惠河碼頭見過的小大人。
如今,再次見到了。
當日這位小大人做的事太合自己之心了,直接將複字號的那些人關起來了。
太解氣了。
可惜,自己送他禮物他沒有接受,不然,就更好了。
這兩日,妹妹一次和自己說,見到了自己一家人在碼頭遇到的小大人了,那人就是東府蓉大奶奶的弟弟。
小秦相公秦鐘!
也是寶玉的好友!
自己還不相信!
但……又有些相信,終究不能親自確定不敢說。
現在。
這位小大人真的再次出現在麵前了,實在是……心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位小大人也是來學堂上學的?
也太……,小大人不是官員嗎?
怎麼還要上學?
還和寶玉一塊來的,倒是和妹妹說的一樣,同寶玉關係很好。
一時間,言語一滯,斷斷續續,看著麵前的這位小大人,心情滿是複雜。
“我暫時已經卸下差事了,以後叫我鯨卿就可。”
“先進去再說吧。”
秦鐘指了指學堂門內的院落。
“小秦相公!”
“鯨卿!”
“哈哈,真是……真是機緣,真的是機緣。”
“鯨卿兄弟,當日真是多虧你了,論來,當日我也不怕那個複字號的商船。”
“什麼東西!”
“鯨卿兄弟,你在這裡上學?”
薛蟠!
此刻很是歡喜,情緒很是高漲,親自走在小大人身邊,身著一件暗夜藍兜羅錦青衣衫,腰間係著寶石紅戲童紋金帶。
略有健碩的體魄很有福態,束發一絲不亂,雙眸很是喜意綻放,郎目有神。
手中還持著一柄古扇,大冷天的……有點奇特。
走在身邊,邊走邊說,很是開心的模樣。
“當日職責所在,尋常事。”
“不錯,自七月份以來,便是在這裡上學。”
秦鐘點點頭,阿呆兄著實有些太熱情了。
“鯨卿兄弟,今兒學後可有事情,不如我做東,寶玉,我們一起去喝兩個!”
小大人七月份就在這裡上學了,還真是有好幾個月了。
妹妹對鯨卿兄弟的事情,說了一些,自己也了解不少,這位小大人身上是有官職的。
儘管是閒散職位,可他身上有爵位的。
還是一等男爵加雲騎尉,就是姨父府上,如今也就那位大老爺是一等將軍的爵位,比鯨卿兄弟高一點點。
連姨父都沒有爵位。
而且,京城內的百草廳就是這位鯨卿兄弟的,昨兒去舅舅府上,聽表兄說了一些。
百草廳很賺錢,單單這幾個月捐出去的銀子都有一二十萬兩。
可見賺的多少。
“我無要事。”
一塊吃個飯,自然沒有什麼。
阿呆兄熱情沒的說。
“鯨卿有空,那我也去吧。”
“鯨卿,不如我讓人去請馮紫英、柳二哥、衛若蘭他們,大家一塊歡樂玩笑?”
寶玉本欲要下學後直接回家的,聞秦鐘應下,又覺薛大哥這般期待神色。
一時間,倒是不好拒絕,隻好應下。
“環叔他們也一塊去吧!”
秦鐘抬手指向臨近不遠出的賈環和賈琮,以及一個小正太賈蘭。
“這……,鯨卿兄弟說話,自然沒問題。”
薛蟠掃了賈環他們一眼,於他們倒是不太相熟,但……小大人都說話了,必須給個麵子。
“……”
“好吧。”
寶玉與有所言,卻隻得點點頭。
於自己的兄弟們,平時關係也是一般,不過儘一份兄弟之間的禮儀罷了。
一塊吃飯、一塊閒聊倒是不多。
……
……
“今兒太爺身體抱恙,所以我來替太爺授課!”
賈代儒病了。
由孫兒賈瑞代為授課。
賈瑞!
於此人,秦鐘倒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一眼看過去,醫者本能覺得賈瑞似乎有點虛了。
雙眼無神,眼圈發黑,步履之間,也是虛浮,明顯的體虛特征。
是賈代儒授課,還是賈瑞代為授課,對秦鐘都沒有什麼差彆,如今一上午兩個時辰,皆可精進自己的學業。
“鐘哥兒,鐘哥兒,你看!”
賈瑞授課,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是讓學堂裡的人自己讀書,自己看書,順便寫字。
想法是好的,而學堂之內,已然開始熱鬨起來,開始肆意起來,開始不住的低頭交耳,大聲喧嘩起來。
賈瑞也不管理,甚至於還摻和其中,嘻嘻哈哈的。
趁著喝茶的功夫,秦鐘掃了兩眼,不為入心,那些外在還影響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