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錦衣衛進入兩府,將……賈赦帶走了?”
“還將賈璉、賈蓉等人也帶走了。”
“這麼突然的?”
“賈璉回來了?”
從城外歸來,直奔報館之地,查閱了明兒的報紙內容,大致無礙,不過一些內容的位置要調整調整。
美觀!
也是需要的,否則,版麵上……亂七八糟的擁擠不堪就不好了。
歸來的途中,由著車窗外的落日餘暉,以觀手中倪二那些人傳來的訊息文書。
剛有閱覽,便是神容驚愕。
實在是文書上的消息太突然了。
錦衣衛的人出動,將榮國府的賈赦抓走了,似乎賈璉剛進城也被帶走了,至於賈蓉也是順便帶走了。
那是午時發生的事情,那個點……自己身處城外的莊子。
“錦衣衛下手這麼快!”
“平安州那裡的事發了?”
能夠牽連賈赦和賈璉的事情,也就隻有一件了。
城外淤泥淤田的案子,賈璉沒有摻和。
這就……,秦鐘有些無言。
兩府的直係男丁直接抓走三人?
此時此刻,兩府應該亂套了。
果然。
和秦鐘所料的一樣,兩府出現變動,整個寧榮街的氣氛都有些不一樣,連府門前往來迎送的奴仆們都明顯出現變化。
悠閒的自在氣息不顯,取而代之,絲絲的慌亂叢生。
門外停好馬車,秦鐘便是入府了。
“少爺!”
“少爺,您回來了!”
“……”
小院子裡,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卻似乎也有一些變化,采星和晴雯她們幾個小丫頭的聲音多了一絲焦躁。
“錦衣衛進入府中拿人了?”
雖然預料中賈蓉那貨會被擒拿抓走,然而……還是有些突然的,拍了拍晴雯的小腦袋。
行入廳堂,並未著急更衣,看向采星她們。
“少爺,您知道了?”
“正午,我們還在用飯的時候,府上突然就來了一些人,後來才知道是錦衣衛的。”
“那些人闖入府上,便是將小蓉大爺帶走了,問什麼都不說,隻說……做了什麼事情自己知道。”
“不僅僅這裡府上,西府那裡帶走了大老爺和璉二爺。”
采月連忙捧茶,采星忙將午時的事情快速道出。
“奶奶也攔阻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錦衣衛將人帶走。”
“後來,奶奶和珍大奶奶便是去西府見老太太了,半個時辰前才歸來,此刻奶奶還在會芳園那邊。”
采星繼續道。
“會芳園!”
“那我去看看。”
秦鐘輕抿了一口茶水,微微頷首。
……
……
“見過大奶奶!”
“姐姐!”
會芳園,天香樓!
儘管天色還有一絲明亮,然而,一處處燈火燭光已經亮堂起來,往來於此的丫鬟媳婦如舊規矩。
一側的偏堂暖處,觀正坐在一處相聊的珍大奶奶尤氏和姐姐,秦鐘近前一禮。
“小秦相公,你回來了。”
一身灰褐色的素雅裙衫,釵環不為明耀,尤氏從炕幾上起身,微微一禮。
小秦相公是一等男爵,位同二等將軍,珍大爺卻是三等將軍的爵位,以此而觀,遜色一些。
“鐘兒。”
秦可卿亦是起身,款步近前,芙蓉之麵浮現一絲笑意,鐘兒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實則是兩府突然間出了那麼多事,自己心中不安。
著實不安。
“大奶奶多禮。”
“姐姐,坐!”
“兩府的事情,我回來的路上也有聽說,剛才也聽采星她們說了。”
“是錦衣衛的人?”
再次一禮,秦鐘在旁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鐘兒,你也知道那些事了?”
“是錦衣衛的人。”
“那些人說道奉命拿人,什麼都不多說,便是將人拿走了。”
“西府那裡也是一樣。”
“我和大奶奶剛從西府回來不久,西府政老爺一下午都出去探聽消息了。”
“半個時辰前,方歸來。”
“政老爺所言和什麼平安州的事情有關,涉及邊界走私之故!”
秦可卿再次坐下,於弟弟之問,沒有遲疑,同身邊的大奶奶相視一眼,便是一一道出。
“平安州。”
“現在……西府大老爺和璉二爺,還有小蓉大爺,都在錦衣衛詔獄裡?”
果然是平安州。
政老爺的消息渠道不需要懷疑,四王八公故交之人的力量不弱,打聽出來不難。
秦鐘念叨一聲,不動聲色。
賈赦!
賈璉!
平安州那裡是海域邊境,距離遼東塞外隔海相望,隻需要有船隻便可走私。
根據自己所得的消息,還有扶桑的倭人,還有李氏朝鮮那邊的人,更彆說還有遼東塞外的女真異族。
賈赦參與那種事……有這個結果就是自找的了。
至於賈璉,估計是賈赦的緣故。
賈蓉!
那貨……也是屬於自己向刀口上撞,自己還沒用力,他就倒下了,估計這兩日之所以一直待在府中,就是因聽到了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