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嬸子!
鳳姐!
姐姐的書信中的確提到……自去歲以來,鳳姐常有來東府這裡和姐姐同寢住上一夜。
彼此,一塊說說話,一塊習練瑜伽,一塊說著城中內外、府中內外的有趣事情。
因兩府都是挨著,縱然有急切之事,也不為過。
書信中簡單有言,許多時候都是鳳姐心情不太好的緣故,而西府那裡又沒有什麼可以說話的人。
故而。
多前來姐姐這裡說話。
心情不太好。
賈璉!
賈璉去歲臘月就回來了。
鳳姐心情不好,大都是因賈璉的緣故,二人的性子……都是要強的。
賈璉欠鳳姐銀子。
又常出去沾花惹草、尋花問柳,更是將女子養在外麵,嗬護備至,以鳳姐的性情……當難以忍受。
今歲以來,好像更嚴重了一些。
具體!
姐姐沒有多言,自己也隻是猜測。
鳳姐!
她每個月來姐姐這裡安歇幾次……也不錯,總歸可以令這裡稍稍熱鬨些。
瑞珠順而有言。
大致如所想,將茶水接過,輕抿一口,便是讓瑞珠、寶珠二人各自忙著了。
仍雙手枕在腦後,雙目閉起,呼吸著榻上那沁人臟腑的幽幽香氣,腦海中拂過諸般。
不知不覺。
氣息悠悠平緩。
……
……
“嗯?”
“……”
“姐姐!”
“姐姐,你回來了?”
睡夢之中,隱約有覺己身正行走於奇花異草爭奇鬥豔的大花園之中。
天地間,所有的花草,隻要自己能夠認識的,似乎都能夠找到,都能夠看到。
鼻息之間,更是縈繞那回味不絕的芬芳。
剛有走過一片蘭花盛開之地,身側桃李亦是相隨,似是有枝條拂過額頭,心神有動,看向那條枝條。
桃花枝條,嫋嫋若倩女腰肢,微風搖搖,彆樣的風華韻生,更有依稀嗅到一股更加彆樣的甜香。
睜開眼。
朦朧間……看到一位花顏月貌的麗人坐在身邊,麗人正伸手拂過自己的額頭?
登時。
心神清明,眼前朦朧的麗人清晰起來。
秦鐘直接從榻上坐起,這不是夢……,姐姐回來了?看著正坐在身邊一年不見的姐姐。
一時無言。
姐姐!
和記憶中的模樣一般無二,卻……又變化不少。
去歲臨行之前,姐姐……高門大戶的管家奶奶,移體養氣,自有一番尊榮。
卻……又因家世之故,風韻多了一絲嫋婷柔順,多了一絲順從纖巧。
而今!
一年的時間。
姐姐,還是姐姐。
還是那般的美韻華然。
還是那般的傾城絕代風華。
還是那般的端麗冠絕。
遠山眉黛長,盈盈秋水清眸世無雙。
桃花玉麵,瓊鼻梁梁,豐姿儘展,香肌玉膚,占儘風流,端坐身側,自生儀態阡阡。
雖有珠玉點綴,皆失色。
觀之。
更多了些鳳姐身上的韻味,多了一些颯颯之姿,多了一絲明耀秀端。
秦鐘大喜。
伸手抓住那要收回的柔荑。
“鐘兒!”
“……”
“你個貪玩的,總算回來了。”
覺右手被某人抓住,秦可卿輕哼一聲,一年不見,還是那般沒性,還是那般性子。
鐘兒!
一年的時間。
回來了。
長大不少。
麵上的稚嫩之氣褪去許多,而且身量……又長了不少,去歲都快趕上自己了。
而今!
差不多?
或者更高一些?
還真是……。
總算是回來了。
還好。
鐘兒看上去並無消瘦,采星她們照料的很好,不然……非要好好懲罰她們。
學業。
爹爹的書信中有言,應天書院的考核,幾乎都是次次頭籌。
甚好!
一年的時間。
鐘兒離開京城近一年的時間,現在總算回來了,這一次回來……可以在京城待很長時間了。
恩科會試。
還有一年的時間。
鐘兒。
定可金榜題名。
“姐姐!”
“……”
秦鐘心中喜意盎然,握著那一年沒有握著的柔荑,看著麵前的姐姐。
伸手一拉,便是美人在懷。
雙手環繞,便是將美人攬在懷中,用力的攬著,不讓美人逃脫,不讓美人掙紮。
“……”
“鐘兒。”
“你……,彆鬨!”
“……”
沒有任何預兆,整個人便是被某人愈發沒性的攬住,那愈發有力的雙臂更是落於腰肢,令秦可卿一時難以掙揣。
嬌呼一聲,秀首輕搖,粉麵羞紅,儘可能的掙紮著,繼而又看向不遠處正在斟茶的瑞珠。
“瑞珠姐姐,你先出去吧。”
“我和姐姐說說話!”
頷下落於美人的肩頭,攬著那柔軟順滑的腰肢,秦鐘貪婪的呼吸著。
擺擺手,一語落下。
“……”
瑞珠正要烹茶近前的,觀奶奶和少爺玩鬨,就是……格外親昵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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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歲,也是如此。
現在,鐘少爺還是那樣。
鐘少爺要和奶奶說說話,點點頭,將茶水落於旁邊的羅漢床案上,一禮轉身而退。
“姐姐,你身子的氣息……還是那麼香。”
“姐姐,彆動。”
“……”
略有調整了一下坐姿,將美人更為舒服的攬在懷中,姐姐的身子也是那樣輕盈。
拱了拱姐姐的小腦袋,秦鐘輕聲道。
姐姐身上的氣息,總是聞不夠。
覺姐姐還在掙紮,不由一笑,那欺霜賽雪的粉頸此刻都有些紅紅的。
俏然,對著姐姐的耳垂親香一口。
“鐘兒,彆鬨……,彆……。”
“快放開我。”
“……”
秦可卿羞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