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兒,你……你晉爵一等子了?”
“這……這麼快?”
“你又立功了?”
“就是你這幾日忙碌的什麼打井之物,還有壓水井之物?陛下……這就晉升你的爵位了?”
“明兒……入宮領旨謝恩?”
“太好了。”
“太好了!”
“一等子!”
“若是爹爹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很歡喜的。”
“太好了。”
“一等子!”
“這是難得的喜事,當大辦,爹爹現在不在京城,姐姐在呢。”
“寧國府這裡……略有不合適。”
“興榮街那裡吧。”
“明兒?”
“後兒!”
“一等子,難得的殊榮,當好好辦一下。”
“後兒,必須大大操辦一下!”
臨近亥時。
秦鐘已經歸於寧國府一處沁香溫潤的院落上房,坐於柔軟的絨毯上,近距離一觀美人瑜伽。
不為華麗的衣裙,不為精致的妝容,天然明麗,青絲綰發一個習慣性的丸子頭。
一隻青色的簪子束之。
一襲白色的側襟瑜伽服,合體修身,玲瓏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玉腿修長,隨瑜伽動靜,玉足隱現。
白色的足襪貼合,還是那般的誘人。
若不是美人剛開始做瑜伽,還沒有好好活絡一下筋骨,讓自己不要搗亂她做瑜伽,此刻……當好好把玩那一雙玉足。
指甲點染鮮豔的蔻丹,真想要咬一口。
今兒營生送來的文書不多,麗人半個時辰前就漱筆落架了,時間充足,瑜伽當有。
靠在臨近的抱枕上,秦鐘說道今日的一些事情。
晉爵一等子!
道出。
緣由,也在其中。
聽著耳邊不儘的喜悅之音,秦鐘一笑,無論個中緣由是什麼,晉爵一等子是好事。
“大辦一下?”
“不至於。”
“不至於!”
“小小熱鬨一下就好了,就足夠了!”
“明兒我相邀一些人,後兒中午用飯就可。”
“男子,有我就可。”
“女子,林姑娘、寶姑娘她們……若有空閒,皆可前來,鳳嬸子也是一樣,一並前來喝杯酒水。”
“二姐她們自然在其中。”
“……”
大肆操辦?
秦鐘搖搖頭。
一等子是不錯,京城之內,還不算什麼。
自然,也不低了。
就算是軍功,若非很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得到一等子,據自己所知……近年來新晉的爵位並不多。
自己?
年歲不顯,低調為上。
大肆操辦,沒啥好處。
還是相邀一些朋友,簡簡單單用個飯,就挺好,自家人、自己人知曉就行了。
辦的沸沸揚揚,不太好。
悶聲發大財……反正錯不了。
“不為大操辦?”
“鐘兒,怎麼說也是陛下的恩賞,還是一等子爵,超品之下最高了。”
“位同一品的尊貴爵位。”
“咱家也非沒有銀子。”
秦可卿一字下壓雙腿,秀首微轉,鬢間稍有落下一縷秀發,美眸閃爍,看向某人。
鐘兒之意?
不大辦?
不好吧。
自己現在有時間,興榮街距離也很近,稍稍熱鬨一下還是無礙的,若是兩府得了這樣的好事。
肯定要操辦數日的。
感此,還是覺得大大操辦為好。
鐘兒不需要操心,事情交給自己和采星她們就好了,保管辦的妥妥帖帖。
“沒有那般必要。”
“我如今年歲不大,便是晉爵一等子。”
“更是京城那麼多的營生家業。”
“還有去歲舉業之事。”
“……”
“已經有些顯眼了。”
“大大操辦一下,其實也無用,不過讓彆人知曉那般榮耀。”
“然……世上之人,可以共情榮耀者,鮮少。”
“與其如此,我還不如將花費的銀子落在百草味,讓更多的人吃的好一些。”
“老師也說了,我如今需要低調行事。”
“明兒,我會在城中相邀小郡主、小王爺他們,後日……在府中辦事。”
“晉爵之事,就算外人不知,屬於我的好處一點都不會少。”
視線落於距離自己比較近的一隻白色足襪包裹的玉足上,纖柔嬌小……很悅目。
膚色如羊脂,玉足之指若竹筍,鮮嫩靈動。
若非足襪籠罩,更見真容。
有足襪在,更有一股朦朧之意。
話語間,忍不住伸手探過去。
“……”
“又開始沒性了。”
“……”
“你啊。”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終究……還是大辦一下更熱鬨些,嗯,那就按照你說的吧。”
“後日中午。”
“兩府這裡,我簡單知會一下。”
秦可卿白了某人一眼。
看著某人伸手,直接瑜伽的姿勢一變,屈膝盤坐,伸展雙臂,小幅度的扭動腰肢。
低調?
鐘兒之意……自己明白!
可……晉爵一等子,畢竟是大事,還是難得的大事,真的希望為鐘兒大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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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兒這般說了。
那就……聽他了。
鐘兒。
現在都這般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再和從前一樣,多艱難了。
不由,輕歎一聲。
不過。
大了。
也有大的可惡。
現在就知道……捉弄自己了。
就知道……。
粉麵微紅,不去看向某人,今兒的瑜伽才開始習練沒多久呢,輕哼一聲,不再多言。
“大辦!”
“明歲恩科會試,若可……那時大辦一下。”
“到時候,姐姐少不得勞累。”
看著那隻小腳迅疾遠離,秦鐘隻得收回手掌。
反應的還真快。
姐姐之心,自己知道,希望借著此事令秦國的名頭響亮一些,也希望自己的名氣可以傳揚開來。
然!
那些無用。
自己現在才多大,不需要那些。
何況。
眼下自己的名氣已經不小了。
“恩科會試!”
“鐘兒,京城這裡的事情,你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吧?”
秦可卿點點頭。
算鐘兒還知道那件事不小。
鐘兒。
對鐘兒的學業,自己還是放心的,明歲取中……就是進士了,就要真的做官了。
是真正的官。
而非虛職。
金榜題名,天下間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自然要大辦,必須要大辦。
學業!
鐘兒回來也有不少時日了,不知道事情處理的如何。
若可!
也該多多移心在學業上了。
“若非打井和壓水井之事,我這幾日應該在巡查麾下營生,外加城外莊子。”
“事情不多。”
“輕重緩急,我有知。”
“今兒在老師府上用飯,老師也有叮囑的。”
秦鐘靠在香香的抱枕上,學業之事,就算因打井器物之事擾心,也沒有放鬆的。
“如此,再好不過。”
對這個回答,秦可卿很滿意。
“瑜伽六十圖,姐姐既然已經貫通,那些貓式、虎式更為陶礪身子。”
“束角式看起來沒有那幾式好看!”
麗人瑜伽,姿勢規範有序,是很保守的束角式,坐於絨毯,雙腿蜷起,雙手握住雙腳,脊背彎曲而動。
雖然鍛煉的部位也有一些,卻……不為十分養眼。
嘿嘿一笑,給出自己的建議。
“……”
秦可卿再次給了某人一個眼神。
貓式?
虎式?
四肢落地,如同貓兒一樣?
那樣羞人的姿勢……鐘兒找打!
“嘿嘿,對了,如今省親彆院快要建成,銀子應該所剩不多了吧。”
“賈璉手中的銀子還真不少,三千兩直接還了。”
此間沒有外人,瑜伽一個個姿勢豈非隨心而動,回味麗人以前習練的瑜伽姿勢,多怡心,現在這個束角式……給予批評。
雖如此,看著那滋生一絲嬌羞的容顏,已然秀色可餐。
說著,落於另外一個話題。
“省親彆院的銀子,之前與你說過的。”
“隻要省親彆院可以建成,銀子……老太太以及兩府的人都不在乎。”
“靡費是肯定的,甚至於浪費許多。”
“西府大老爺之前因罪離開京城的時候,院中屋裡基本上空了,沒有太多珍貴之物了。”
“如今,每個月都要買丫鬟,更有買各種古玩器物。”
“兩府上下許多人都有好處,他肯定是最大的一份。”
“鐘兒,欠你的銀子……年底要記得索要,他現在銀子很多。”
“至於璉二爺?”
“大老爺都有那麼多銀子了,璉二爺自然也在其中,再加上他在京城也有營生,銀子不少。”
“這幾日……嬸子更生氣了。”
“西府那裡……璉二爺為了那兩個女子,為了那個孩子,在大老爺那裡,又專門立下一個小廚房。”
“耗費的銀子很多。”
“不過,那兩個女子也不會很好,有聞璉二爺在城中又有……,哼,男子……總是招花惹草。”
省親彆院。
秦可卿現在不予理會,愛如何如何。
老太太和太太們都不理會,甚至於大老爺都公然的中飽私囊,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自己?
也插不了手。
嬸子,也是一樣。
為省親彆院,一共準備百萬兩銀子,如今……剩餘不多了,勉強夠用。
果然不夠了,自己也無法。
璉二爺也弄了不少銀子。
這幾日……嬸子又開始生氣了。
璉二爺對那個兩個女子格外好了一些,就算因那個小孩子的緣故,也太令嬸子傷心了。
當初,嬸子誕下妞妞的時候,璉二爺就沒有那般用心,更彆提花費那麼多銀子了。
但!
巧梅那兩個女子的好日子估計也不久了,聽嬸子說……他又開始沾花惹草了。
又是青樓的人。
於此,秦可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青樓?
念及此時,秦可卿忍不住抬首看向某人,某人在江南秦淮河也是瀟灑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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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肯定要將銀子取回的。”
啥意思?
招花惹草?
自己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