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薛家太太和寶姑娘她們……的確很有心。”
“四時八節的往來之禮不絕。”
采星將書箋給於熟練的歸置著。
薛家!
對於薛家太太,對於寶姑娘,采星還是很有好感的,除了那個薛家大爺。
“寶姑娘,自然極好的人兒。”
抱著懷中的小丫頭,秦鐘以為然。
薛家!
如今稍稍有些尷尬。
先祖的餘蔭寥寥無幾,世交故友等家族……好像都不錯。
賈家……如今隨元春位列貴妃,觀之不俗了。
王家,王子騰也起來了。
史家,侯爵的爵位還在,可見一斑。
薛家!
世襲的皇商資格都沒了。
京城之內的薛家……幾乎沒有根基,不得已暫居西府,非如此,京城之內,多為艱難。
近年來,和自己麾下的營生有不少相連,得了不少好處,也是彼此受益的事情。
大觀園!
為修建大觀園……薛家也拿了不少銀子。
更有入京以來,單單自己所知和從姐姐那裡所知的薛家花費……都好幾十萬兩了。
薛家入京。
寶姑娘的待選之事,寶姑娘還有一次機會,若是有成,則可,若是不成,也到了議親之時。
寶姑娘。
顏色極好。
朱唇皓齒,品貌溫婉。
秀外慧中,淑女才情。
杏眸生輝,淡雅脫俗。
下一次的待選,隻怕……隻怕難料。
薛家的事情。
薛蟠?
今歲以來,自己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外,薛蟠的事情也有所知,對於青樓妓院、男風館、賭場的營生愈發喜歡了。
那些營生的確賺錢。
也合他的性子。
隻是……不知道還能做多久。
薛姨媽!
在西府住著也多艱難,畢竟是客居,畢竟時間有長,好像自己每一次前往西府見賈母老太太的時候,薛姨媽幾乎都在。
如今,自己恩科會試,又專門搜羅一塊文昌玉。
難得的心意。
寶姑娘又來了書箋解釋上午之事。
“寶姑娘!”
“寶姑娘若是男兒身,薛家太太應該會很歡喜。”
采月和五兒捧茶端水近前。
“男兒身。”
“終究隻是所想。”
“營生之事,薛家的豐字號其實底蘊還在,遍布國朝各省各地,那是百草廳、四海錢莊所不能及之地。”
“將來……,事情艱難。”
“豐字號!”
“有些可惜。”
“……”
自己,算一隻蝴蝶。
原有脈絡的一些事情有變,但……大勢應該不會變,該發生的一些事情還是會發生的。
因為!
如今坐在那個位置的是陛下,而非上皇。
罷了。
罷了。
許多事情和自己沒啥關係。
眼下,當先將恩科會試的事情解決掉。
……
……
“你啊。”
“一來……就想壞事,就不能……不能老實一些?明兒便要會試了。”
“一應被褥、吃食之類,采月她們都整理了?”
“下午,我過去瞧一瞧。”
“順便也看一下爹爹。”
“又是九天六夜!”
“若是都如殿試一般就好了,一天的時間就解決了。”
“鐘兒,明兒一早……我也去送送你。”
“姐姐要看著你進入貢院。”
“會試!”
“這一關過了,以後就不用想舉業的事情了,昨兒下午在西府碰到了珠大奶奶,珠大奶奶還說不知道蘭哥兒多久也能走到這一步!”
“……”
初八日。
臨近辰時。
寧國府。
秦可卿的小院上房溫香之地。
臨窗軟榻之地,覺身子被某個無賴牢牢抱著,而且手腳還不老實,秦可卿羞怒不已。
每次鐘兒前來,總要……折騰。
真是拿他無法。
“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聽姐姐的。”
埋首粉頸之旁,嗅著那馥鬱的幽香,總是貪婪的聞不夠,沒有太多的動作。
然!
抱著佳人,這種感覺很好很好。
真想要一直抱著。
“哼!”
“這個時候怪聽話!”
“彆鬨……,怪癢的。”
“鐘兒,你說……爹爹的新官職,陛下是否忘記了?爹爹都回來快兩個月了?”
脖間熱熱的。
壞胚子。
自己有些怕癢的。
素手輕抬,將某人的腦袋推向一旁,總是嘴上說著聽自己的話,說的好聽。
哼!
忍不住抬首點了一下某人的腦袋,該打。
剛才提及爹爹,倒是想起另外一事。
“老爹?”
“老爹在金陵的官職不低,雖說卸下了,但……一個合適的新缺不是容易就找到了。”
“畢竟老爹年歲也大了。”
“估計,快了!”
“……”
抓住那香軟的柔苐,秦鐘親香之。
老爹的事情,無需操心和擔心的。
按照老爹現在的性情,陛下有新的官職授予,欣然受之,若無,也不強求。
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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