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老爹的意思一樣了。
秦鐘無言。
有些無語。
能不能不要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期待？能不能不要對自己有很大的期盼呢？
老爹所言讓自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爹現在是都察院的副都禦使了，超過他？
為六部諸司的尚書等人？
軍機重臣？
老師也期待將來自己……那般？
自己……穿上一件緋服好像不錯了，真到了那一步……就太忙碌了。
“你啊！”
“少年心性，所以……為師所言讓你在翰林院好好待著。”
“少年心性多貪玩。”
“七情六欲多動”
“再過一些年，你這般心思……就會淡了。”
“以你之才，若隻是穿上一件緋服……三十歲之前就可做到。”
“鯨卿，你又是一個通曉醫道的，身子很是康健，很是壯碩，三十歲之後呢？”
“國朝進士的平均年歲三十出頭，對於那些人而言，三十歲才剛剛開始！”
“你……就要歸隱了？”
“少年心性！”
“少年心性！”
“……”
劉延頃輕哼一聲，鯨卿哪裡都好……就是稍稍有一些，喜歡享受，性子多有一絲憊懶之意。
其實，這也非大事。
人！
誰不喜歡享受？
就是自己，也希望用飯的時候，吃到一些喜歡的，看戲的時候希望看到一些喜歡的。
地龍管道！
自己府上也正在鋪就，鯨卿親自派遣的人手，已經差不多，月底就可使用。
夫人所言，地龍管道效果很好。
沒有火爐的炭火氣息，對於身子也大有裨益。
……
多憊懶！
是鯨卿動力不足！
似乎……也情有可原。
鯨卿年歲如此，就已經位列一等子，還有彆樣的恩寵，對比伯爵都不差。
數年來。
更有一手創立許多營生，日進鬥金，財貨不缺。
女子？
聽夫人說過，以前秦業在金陵為官的時候，鯨卿的姐姐……那位寧國府的當家奶奶對其很是疼愛，多有派遣顏色好的丫鬟伺候著。
更有些許風流性情。
金陵秦淮河的第一名妓！
金陵之地，當年自己也曾待過一段時間，對於秦淮河是一個什麼模樣，是知道的。
鯨卿……真是……。
然！
一些話語沒有多說。
眼下，鯨卿之所以有那般心境、心思，和年歲有很大的關係，等鯨卿的年歲大一些……當不一樣。
無論如何。
還是要好好批評一下。
自己？
自從成為禦前軍機大臣之後，的確日日多忙碌，休沐的時間都不多。
夫人有些怨言……自己也知道。
一些事情！
有所為，有所不為。
夫人知道自己，理解自己。
鯨卿，將來也會如此。
“……”
“老師，天下間，才學之士甚多，甚多！”
秦鐘更為無奈。
“一些事情，有些時候就算你不前進，也得前進。”
“恒王殿下……近年來做事很好，陛下多有讚賞，恒王殿下是一位喜歡做實事的王爺！”
“陛下很喜歡。”
“相對於太子殿下、誠王殿下，恒王殿下接下來會更為受重用！”
“你和恒王殿下那般，一些事情你躲不過去。”
“……”
“坐！”
“剛才說了那般，倒是想起一件事。”
“如今，你還多往來寧榮兩府？”
鯨卿現在的心思，就是少年心思。
再過幾年，當有改。
劉延頃放下手中茶水，隨意所言諸事，繼而……看向自己的弟子。
“寧榮兩府！”
“姐姐那裡……常去一些，榮國府那裡不為多。”
“老師何意？”
秦鐘握著手中茶水，並未坐下。
好端端老師詢問這個事情做什麼，以前……從未問過的，甚至於連寧榮兩府都很少詢問。
“寧國府！”
“寧國府的賈敬……當年我與之也是認識的，雖無太大交情，因一些事情，他……。”
“都是當年的事情了。”
“寧國府的事情，聽夫人說過，略有人丁凋零，家主賈……賈珍好像一直病著吧。”
“你姐姐的丈夫……又那般了。”
“你姐姐是寧國府的當家奶奶，你多前往那裡，倒是無礙。”
“榮國府！”
“……”
“嗯，以你現在的位份，罷了，罷了，不提此事了。”
“一些事情，也和你沒關係，若然有變，反倒有礙，反倒不好，順其自然吧。”
“……”
迎著鯨卿看過來的狐疑目光，劉延頃淺淺一笑，寧榮兩府在京城不算顯赫，也不算差。
夫人今歲以來，多有空閒前往百花大劇院看熱鬨，銀子……想花也沒有。
看熱鬨還是不錯的。
倒是和鯨卿的姐姐相熟不少。
夫人對鯨卿的姐姐多有誇讚。
寧國府！
榮國府！
一些事情，鯨卿一個外人、一個少年人……無大礙，而且還有恒王殿下、恭王爺等人。
自己多言，反倒不美。
擺擺手，沒有繼續說道那個話題。
美人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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