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想老母了。
冰糖橘!
若非鯨卿帶來這一筐……自己還真吃不到,這東西保存不當,很容易壞掉。
尤其,這幾日京城、北方天候又在下雨雪。
冰糖橘保存如此之好,單單耗費的工夫都不會小,城中就算有賣的,自己……也舍不得。
類似的其它品類橘子都不便宜,都很貴,何況這種甘甜可口的冰糖橘。
運河、海運……似乎也非新鮮之論,早在江南的時候,也聽一些人說過,采取海運效果更好。
鯨卿在言語一些計然經濟之道的時候,也有說過海運的好處。
開海運!
很簡單。
又非簡單。
一個最簡單的問題,海運開了之後,消耗的人手和船隻可能隻是運河的三分其一、四分其一。
若是習慣之後,可能更少。
如此,漕運數十萬人如何?
若然那些人沒有了生計,數十萬人就成為麻煩,如此,每歲稍稍靡費一些,卻可以安穩數十萬人,是一個解決之法。
然!
非長久解決之法。
據自己所知,運河漕運的弊端越來越明顯,靡費越來越大,運河太長,口岸太多,許多人都在從其中撈好處!
那些人……真該全部揪出來!
真該一一治罪!
欲要多言,搖搖頭,還是不說了,眼下……還是先將翰林院的手頭事做好。
“將十月橘烤著吃,好處很多。”
“對於一些老者而言,一些好處好不錯。”
“除了忠嶽兄你所言的潤肺清腸功效之外,還有補血健脾,增強體質,避免一些心臟類的病患,都有好處。”
“然,一次不能吃太多。”
“忠嶽兄,你這是想家了?”
“可有寫書信傳回去?”
“……”
秦鐘取過一把小剪刀,立於房內的銅台燭火前,火燭已經燃燒一會兒了,一些燭線需要剪一剪,才能夠燃的更好。
“書信!”
“每隔十天八天就會寫一封托福建會館的人送回去。”
“惜哉,福建距離京城太遠太原,再見老母妻女要等許久許久了。”
“不知道老母今歲可有烤著冰糖橘吃!”
“……”
淳峰將手中的第二顆冰糖橘吃完,亦是起身,走向盥洗之地,身在數千裡外的京城,多有掛念。
“忠嶽兄安心。”
“有你的一封封書信,長者看到之後,足堪心慰。”
“……”
將麵前的一盞銅罩火燭剪好,秦鐘笑語。
城中有福建會館,一位翰林官的相托,那些人會辦好的。
還有俸祿銀子之事,淳峰平日裡多節儉,估計許多銀子都送回老家了。
記得月中之事,自己本想要送淳峰一套百草廳出品的長者安心藥箱,裡麵都是針對老者常患病症的救治丸藥。
備在身邊,會安心。
淳峰拒絕了。
緣由,太珍貴了!
好吧,從價格來看,的確貴了一些,然……淳峰不至如此的,他的性情還是那般。
“再有二年!”
“再有二三年,就可回見老母了。”
淳峰也取過一隻剪子。
鯨卿曾建議自己將老母妻女接來京城居住,如此,一家人都在一塊了。
是好事。
然則。
難以為之。
京城居,大不易。
京城的秋冬太冷了,老母不一定可以承受。
更有福建老家還有田畝在旁,吃食用度無礙,若來京城,一切多艱難。
“忠嶽兄,今日過後,就清閒了。”
“如今距離除夕還有多日,可有想著接下來如何打發時間?”
於配房外的小吏呼喊一聲,秦鐘瞅了一眼窗外,天色明亮的速度變快了。
“打發時間?”
“若可……我準備帶著小五好好逛一逛京城,京城的年節……遠超外地。”
“前來京城,自要一觀。”
“年後,一心一力編書了。”
“……”
封印之後?
淳峰持剪刀,伸向麵前書案的火燭。
打發時間還是有不少事情的,京城自古繁華,平日裡,不為十分熱鬨。
年節前後,則另說。
自己在京城的好友不多,年節禮儀往來之後,便可前來翰林院準備編書了。
尤其,翰林院也需要入值之人,正合為用。
比起自己,鯨卿想來會忙許多,這裡是鯨卿的家,親朋好友都在京城。
淳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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