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開！”
“……”
“……”
不歡而散。
目視薛蟠和馬夏等人一一離去，王德再也忍不住了，轉身拎起手邊一隻擺案的畫瓶，重重扔在大地上。
伴隨一道沉悶而又清脆的聲響，畫瓶碎裂開來，碎片四散，地麵滿是。
不為解氣。
又接連將腿邊的凳子一腳腳踢向遠處，將酒桌上的酒壺拿起，扔向雅間的出口。
……
未幾，又怒目看向此間戰戰兢兢待在一塊的賤女子，大吼一聲，讓她們全部離開了。
“大表兄，這……，這……怎麼了？”
“怎麼了？”
“……”
獨留下的薛蟠見狀，胖胖的麵上也是多不自然，身軀也不自覺的顫動，大表兄這般怒火？
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
因事情沒有談攏？
沒有談好？
大東家的事情？
璉二哥哥的事情？
……
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瞧著片刻之間狼藉一片的雅間，大表兄喘著粗氣，停下了？
緩緩走了過去。
“無礙！”
“無礙！”
“……”
王德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儘可能平複一下心情。
“蟠弟，見笑了，見笑了。”
“……”
數息之後，王德長呼一口氣，看向薛蟠，淺淺笑道。
“大表兄，你……你留我是否要事？”
“……”
薛蟠心裡沒底，大表兄現在明顯心情不太好，然……剛才自己想著和璉二哥哥一塊走的。
被大表兄留下了。
“蟠弟，坐！”
“我剛才生氣……隻是為一些不值得的人罷了。”
“蟠弟，你們薛家是行商世家，可有不出力還能獲取好處的說法？”
“……”
王德儘可能調整著心情，繼而，轉身走向臨近的一處偏廳之地，賈璉那個廢物，馬夏等人也是不開竅。
真真廢物。
“……”
“這個……，不出力還能獲取好處？”
“有一些，薛家支脈的族人不少，媽說每一歲豐字號賺取的銀子，有一部分要分給他們，以為過活。”
“就是寧榮兩府，也是一樣的。”
摸不準大表兄此刻的心思，薛蟠抓了抓大腦袋，訕訕一笑跟了上去，大表兄此刻有些小小可怕呢。
不出力獲取好處？
想了想，薛家之內，還真有。
也不僅僅是薛家，就是璉二哥哥所在的賈家兩府，也有的，一眾世交之家也有。
“……”
“……”
走在前麵的王德腳步一滯，回首瞅了薛蟠一眼，再次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想了想，沒有多言。
蟠弟。
蟠弟的腦袋就是這樣。
不值得。
不值得！
“蟠弟，你說我是否可為大東家？”
王德換了一個問題。
“大東家？”
“大表兄，你自然可為大東家的。”
薛蟠很是點點頭。
“那你說我是否應該從營生多拿一些好處？”
王德很滿意薛蟠此刻的回答，踏步入偏廳，隨意坐在椅子上，自有侍者跟來，端來細品，捧來茶水。
“自然該多拿一些好處。”
薛蟠再次給予肯定的言語。
“那你說……賈璉他們為何不同意呢？”
連薛蟠都明白的道理，連蟠弟都覺無礙的道理，落在賈璉他們身上，反倒行不通了？
真真廢物。
“這……，我也說不上來。”
“大表兄，這件事你做主就好了，我肯定聽你的。”
“嘿嘿，大表兄，那個小荷西……你真的送給我了？”
“……”
璉二哥哥不同意？
一些話……剛才自己也有聽著，因世交故友的情分，還有世交之家的情分，還有一些彆的緣故。
也有一些道理。
似乎又太複雜了一些。
自己不耐那些事。
還是不想了。
反正，無論誰為大東家，和自己關係都不大，反正自己不差那點好處，自己不差銀子的。
多一點、少一點根本無礙的。
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些複雜之事，自己就不摻和了，大表兄和璉二哥哥他們決斷就好了，都可以的。
反倒另外一件事，自己掛在心上的。
那個小荷西，還真是……真是誘人。
滋味沒得說，自己都好久沒有遇到那樣的一隻好兔子了，想起小荷西服侍自己的可人模樣，心頭熱熱的。
“……”
“你我兄弟，區區一個小兔子，區區一個玩物，無關緊要，小荷西……送你了。”
“接下來會有人與你交接的。”
“蟠弟，可知我特意將你留下來所為何事？”
“……”
王德覺得自己的腦子也有毛病，那些大事詢問薛蟠……豈非給自己找不痛快？
真是一個大腦袋。
真是一個大傻子。
罷了。
就不和薛蟠說剛才的事情了。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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