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氣,還有一些怒氣?
卑賤之人?
舅舅覺得是一件小事,而小秦相公將事情做的很大,都快將王德打死了?
那就不是小事了。
舅舅要找小秦相公的麻煩?
怕是有不小的可能性。
尤其,上房之內,嬸子的聲音還是那般響亮。
一位位世交親眷都來了不少,雖不知那件事的來龍去脈,對小秦相公又打了王德一頓,還是可以知道的。
許多人都想著看熱鬨!
舅舅如若沒有動作落下,那些人的話語不會少,自己都能猜到會說什麼。
舅舅若是有動靜落下,那些人的話語同樣不會少,自己也能猜出不少的內容。
既然知道一些事情了,當同蓉大奶奶知會一二。
嗯。
這個時間了,小秦相公應該下衙門了吧?
反正,心中有數好一些。
這件事,自己也幫不上什麼。
“你……。”
“今兒做了那樣的大事,你反倒心無掛礙,和同僚去萬豪酒樓吃酒吃鍋子?”
“就這麼大的心?”
“……”
戌初刻。
天候晦暗,雨勢稍歇,京城上下多清靜。
半日風雨,衝刷京城內外的塵土,天地間多清新之氣,呼吸之,有了一絲絲城外的感覺。
當然。
也隻是感覺。
從馬車行下,抬首看向太虛,又有點點星辰存在,得……那個東西有時候不能太相信。
深深的舒緩一下筋骨,便是行入寧國府。
姐姐下午派人都找上自己了,還催著自己來這裡。
不過。
自己知道是什麼事情,也不著急一時。
如今!
剛踏足上房之地,迎麵便是一道嗔怒的熟悉聲音回旋耳邊,美人的無雙綽麗容顏添為擔心和憂慮。
“瑞珠!”
“快去將醒酒湯取來。”
“……”
接著前言,秦可卿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自己派人去請,都不回來,真不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姍步近前,秀手輕抬,重重的在某人腦袋上點了一下,嗅著那淡淡的酒氣,快速吩咐著。
隨即。
拉著某人行入上房。
就這麼心大的?
真以為將王德打了就沒事了?
還那麼輕鬆的和朋友一塊去酒樓吃酒?真不將那件事放在心上?真以為王家是軟柿子?
“姐姐都知道了?”
“……”
躺靠在沁香馥鬱的軟榻上,秦鐘雙手枕在腦後,看向坐在身邊的美人,微微一笑。
“你……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你說我知不知道?”
“未時,嬸子就派人和我說到那則消息了。”
“申時,嬸子從王家那裡派人回來,又給我傳了消息,說王家老爺很生氣,王家太太更是生氣,都怒火中燒了,都罵了一下午!”
“你說我知不知道?”
“你啊!”
“怎麼將那個王德打的那麼狠?”
“上午之時,你應該在翰林院的才是,怎麼出現在宣北坊?”
“上午到底怎麼了?”
“那個王德……對青蓮動手?”
“唉,王家那個王德也是……該打,儘管該打,可……這件事鬨的不小,兩府現在怕是都知道了。”
“爹爹那裡,我下午也過去了一趟。”
“你!”
“你啊!”
“那個時候估計在酒樓和人好好吃酒呢。”
“……”
瞧著壞胚子此刻憊懶無畏的模樣,秦可卿嬌媚的容顏更顯焦急、緊張、煩躁……。
這不是一件小事,鐘兒現在的樣子……仿佛是一件小事一樣。
豈不讓人憂心?
“姐姐知道的還真不少。”
“大體就是那般事。”
“王德派人對青蓮預謀不良,青蓮身邊的人沒有白拿銀子養著,將那些人全部拿下了。”
“王德。”
“自然跑不掉。”
“他做了初一,當想著十五那一日會來的。”
“事情,似乎很簡單。”
“做了,就會有後果。”
“王德被我打了一頓,事情……就那樣了。”
“王家老爺?”
“王子騰他很是生氣?王家太太有怒火?”
“難道我就不生氣?難道姐姐就不生氣?”
“難道咱家就不生氣了?”
“王子騰如若真找我的麻煩,就讓他來好了!”
“姐姐無需太憂心。”
“王子騰他就算對我不滿,真的想要動手?又能做些什麼?我隻是一個翰林官,是一個編書的。”
“官場上,他挑我的毛病挑不出來。”
“頂多是一些管場外的手段,營生上,有姐姐你們在,我安心的,縱然營生都沒了,不過些許銀子而已,無關緊要。”
“要麼,就是王子騰準備一些下作的手段,如他兒子王德一樣的下作手段。”
“子不教,父之過。”
“王德有那些毛病,說不定就是王子騰教的。”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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