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
“今兒廚娘做的油炸麵……嗅著氣息,好像還不錯,似是更好了?”
“每次見到這樣的麵餅,妾身就忍不住要慨歎幾句!”
“這樣的麵食做法,妾身在書上看到過,也有嘗試過,還從未這樣做過。”
“將麵團處理成麵條一般的模樣,再經過油炸,直接成為另外一個東西了。”
“饊子!”
“市井之中,那種東西出現千餘年了。”
“若是不切成麵條,油炸之後,則是會成為麵餅?油餅?香酥餅?”
“做成這樣的麵餅,從未有人想過!”
“在此之前,妾身也從未見過!”
“……”
夏日!
北方的夏天總是來的很快,尚未細細一感春日之惠風和暢,尚未一觀春雨的綿綿柔情。
天候的炎熱便是撲麵而來。
白日間,晴空當頭,烈陽普照,稍稍沐浴其中,汗水就會不住的從額頭漫出。
夜晚。
則好了不少,好了許多。
門窗各自落下細細的茜紗,再輔以珠竹簾子,木窗向外,一絲絲涼風卷入,怡人入心。
惜哉。
北方的下雨不多,若是還在金陵之地,那裡稍稍一熱,不出兩日,就會有雨水從虛空傾灑而落。
由雨水洗去天地間的燥熱,還給金陵無處不在的涼爽,喬裝易容,行走在秦淮河邊的青石板小道上,彆樣暢然。
至今,還是有些許想念。
金陵之地,自己居住了許多年。
然!
以後,京城才是自己的家,秦郎身邊才是自己的家,拂手將鬢間涼風而動的秀發綰至耳後,鼻息微動,瓊麵含笑的看向一處。
不遠處的桌案旁,秦郎正準備品味廚娘再一次改良出來的方便泡麵之物,自己還是喜歡稱呼它們為油炸麵。
——油炸麵!
本就是油炸麵,將麵團梳理成麵條後,蒸籠快速烘乾一下,而後……油炸?
不就是油炸麵!
然!
這個東西和自己記憶中的油炸麵不一樣。
秦郎心思異動,讓廚娘搗鼓那樣的麵食吃法之時,自己還有疑惑?想吃油炸麵,直接吃饊子不就行了?
饊子之物,吃著也不錯的,而且也適合用滾燙的白水泡著吃,也很香的。
偶爾,自己也會品嘗一下。
饊子之物,稍稍處理,也能混合時令菜蔬做一些特色小菜,秦郎也喜歡吃的。
油炸麵!
聽著秦郎將油炸麵的具細做法說道出來,李青蓮又有些狐疑?不是饊子?而是製作成另外的熟透麵餅之物。
多思多想無益。
按照秦郎所言的點子,廚娘給於細細處理後,經過油炸,好像……還真不是饊子之物。
起碼色澤就非油黃的饊子之色。
而是一種淺黃?一種和原本麵團之色相近的麵條麵塊?
經過大火蒸籠之後,麵塊熟了?再繼續油炸?而後……再用滾燙的白水衝泡?
嗯,滾熱的高湯也行。
衝泡片刻,就可食用了?
有些複雜。
廚娘也做了幾次,秦郎吃著……不滿意,覺得不好吃,達不到秦郎的口味水準。
自己嘗著,雖說新穎,味道……著實難說。
也難為秦郎如何想出那樣的吃法,和饊子的確不一樣,是油炸麵的另外一種吃法?
秦郎平日裡閒著,就喜歡琢磨一些古怪的吃食法子,還彆說,等自己和廚娘做的東西,符合秦郎口味之時。
她們再嘗嘗,對比最初之物,隱約……已然成為一道美味了。
彆的不說,就是這兩日……秦郎隨意指點了一道魚肉的新鮮吃法,說什麼將魚片同自己做的酸菜一起混合燉煮。
魚肉和酸菜一起混合燉煮?
哪有那樣的吃法?
魚肉要麼紅燒!
要麼煎烤!
要麼清蒸!
要麼清燉!
……
和酸菜、花椒、辣椒等東西混合一處燉煮?豈非將魚肉的鮮美化去了?
那些稍重的香料都足以將魚味壓住吧?
那又該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味道?
自己琢磨著,完全就是味道相衝的,尤其那些香料一個個都很有特色的東西。
真要放在一處可以?
秦郎說……讓自己親自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就試試。
按照秦郎琢磨的法子,將酸菜處理之後,又將一些其它的香料放入其中燉煮。
而後魚片投入其中。
不過數十個呼吸,魚片可吃,嘗了一口!
嗯。
秦郎大才!
天才!
酸湯魚?
酸菜魚?
反正……名字不重要,那樣的吃法……自己出身江南,對於魚肉吃法多精通。
竟然也沒有想出來。
真的是……難言。
酸菜成湯,下入一下肉片、魚丸等物,自己做過,然……和酸湯魚比起來,滋味不一樣。
魚肉鮮美,酸辣可口!
真是服了秦郎!
這兩日,自己也有琢磨對於酸湯魚的改進,這道菜……完全可入萬豪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