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墨在旁邊盥洗之地,快速潔淨了一下雙手,取過乾燥的小毛巾擦了擦。
姑娘想聽?
不著急。
猜一猜更有趣。
脂粉香水之物,大都姑娘自己挑選塗抹,自己和侍書姐姐多負責珠玉金銀首飾之物。
“猜一猜?”
“你都不說,姑娘和我怎麼猜?”
侍書忍不住了,翠墨現在有些小小的……興奮?有什麼可興奮的?抬手點了一下翠墨的小腦袋。
“猜一猜?”
“既然是猜?”
“肯定是有跡可循才能猜?”
“否則,府中諸般事肯定猜不出來的?”
“猜!”
“是這兩日的一些事情嗎?”
“嗯,莫不是薛家哥哥的事情解決了?”
“……”
伸手取過一隻方形的扁平小瓷盒,是瓷器燒製的胭脂盒,表麵烙印青花雅韻的紋理,很好看,自己很喜歡。
也是素顏出品的。
上個月和蓉大奶奶城中閒逛,在素顏停留,便是挑選了一些,自己留用一些,也有送給姊妹們一些。
其實,素素姑娘平日裡多送一些新鮮時興的胭脂水粉之物入東府。
親自采買,感覺不一樣的。
隻是!
不知道鳳姐姐接下來是否處理那些負責胭脂水粉采買的管家媳婦,東府那裡……蓉大奶奶已經開始處理。
府中是有一筆專門的銀子,負責主子們、丫鬟們的胭脂水粉采買,有專人負責。
但!
那些人采買的東西太差了,也難以挑選。
此外。
每個人喜歡的脂粉不一樣,采買的種屬太少了。
更關鍵,就是質地太差了,根本不合所開銷的銀子采買應有水準,其中有沒有問題?
不好說。
蓉大奶奶有所言,東府的也有專門負責采買的人,一應賬目明細都有的。
容易處理。
西府這裡……,自己難說,蓉大奶奶和鳳姐姐提一嘴更好。
話語間,將手中的瓷盒蓋子打開,露出裡麵淺紅色的水粉,自己喜歡這種素素的色調。
鐘哥兒說過,他喜歡看女兒家素素的妝容,不需要濃妝豔抹,自有天然的清麗。
鐘哥兒身邊的晴雯她們都是那般,並無一個是妝容十分明豔。
嘻嘻。
其實鐘哥兒對妝容不了解,同樣的素淨妝容,有時候比濃妝豔抹還要麻煩一些。
自然,要看個人的水準技藝了。
猜一猜?
翠墨的性子……自己還是知道的。
沒有太多的心思點子,既然讓猜一猜,肯定想著自己和侍書能夠猜到一些。
今兒一日才剛開始,那……應非今日之事,應為昨兒乃至於這幾日的事情。
還是稍大的事情。
直接一事入心,這兩日府上諸事,也就薛家哥哥的事情最大了一些,和王家表兄將彆的商行鋪子砸了。
還將人打傷了,打成重傷。
順天府的差官都親自登門了。
不是小事,到現在還沒有解決,聽寶姐姐說彼此還在言談商量之中,大體就是銀子的事情。
想來也不會繼續鬨大,薛家哥哥也就罷了,王家表兄也在其中,那些人怎麼也得看一看王家舅舅的顏麵。
莫不是薛家哥哥的事情解決了?
可……話語出口,又本能覺得不是那件事。
因為。
翠墨對那件事,是沒有太大興趣的。
“嘿嘿,姑娘,你猜錯了。”
“和薛家大爺的事情無關,無關!”
“姑娘,您再猜猜。”
“侍書姐姐,你也猜猜看!”
“我猜你們肯定可以猜著的。”
“……”
“姑娘,這件攢絲艾草金紋的發鈿怎麼樣?我覺好看的!”
“……”
翠墨很是搖搖頭,姑娘猜錯了,薛家大爺的事情解決了?應該差不多解決了。
所以,不是薛家大爺的事情。
語落,從打開的首飾小盒中取出一件紋理做工多細膩的好物,手指輕捏,展示給姑娘看。
“要我猜?”
“我猜……艾官是不是被打了?”
“昨兒你和艾官她們在雨中玩耍,艾官她們的衣裳都濕了,艾官她們的師父很嚴厲的。”
“……”
侍書沒好氣的猜了一下。
能讓翠墨這般心緒的事情,肯定是翠墨感興趣的事情,這兩日的事情……艾官她們?
臨近端午,艾官她們那些小戲子都被她們師父放了出來,可以入園子裡玩耍的。
平日裡,翠墨和其中的艾官關係比較好。
是以,大可能是艾官倒黴了,翠墨此刻在幸災樂禍,所以看上去有些歡喜和興奮。
“艾官?”
“哪有的事,侍書姐姐,你也猜錯了,不是,不是!”
“艾官衣裳濕了之後,就趕緊回去換了,她師父應該不會揍她吧?不是那件事!”
“姑娘,侍書姐姐,你們再猜!”
“……”美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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