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好像有一些。”
“寶玉的性子,這一點上的確……沒有太大變化。”
“欲要有改,非容易之事。”
“曆來性情之變,是比較難的!”
“要麼一朝開悟,性情有變。”
“要麼經逢大變,性情有變。”
“……”
“哈哈,不去那裡也無礙,西府去不了,可以去東府瞧瞧,東府好玩的地方也有許多。”
“瑞珠、銀蝶兒她們……你們也是熟悉的。”
“呼……,一碗醒酒湯下肚,還有些熱起來了。”
“……”
踏了踏腳上柔軟的木屐,活動了一下筋骨,聽著身邊的小丫頭們所言,秦鐘笑語。
觀采月一張明麗小臉上的糾結和愁容,秦鐘悅然,伸手拂過那光滑的臉蛋。
榮國府那裡,去不去都行,並無緊要之事。
就是自己,去那裡也待不了太久。
比起西府,東府更為合適。
覺身上有些淺淺的燥熱,視線一轉,落於緊鄰不遠的門窗之處,順路伸手再次點了一下小刺頭的小腦袋。
就知道笑話彆人。
小刺頭……該收拾。
“少爺……。”
“我覺我記不住那些字,就是少爺您天天敲我的腦袋所致!”
“……”
頓然。
還在笑語采星二人不能前往榮國府的晴雯,雙手再次捂著小腦袋,秀眸瞪向某人,憤憤不已。
“錯!”
“你這個榆木腦袋,就是需要少爺好好的敲一敲,如此才能夠開竅!”
“……”
“今兒的月色不錯,還有涼風的存在,不錯!”
立於窗前,將窗紗卷起,以觀真正的虛空明月,臨近月中,那輪明月完整過半,光芒相隨亮堂起來。
迎麵更有一縷縷的涼風臨體,秦鐘很是享受。
“秦郎,還是注意著涼!”
“那位榮國府的哥兒,經過前幾日的事情,不知道接下來的性情是否有改。”
“不過,對於他那等富貴人家而言,欲要改變,還真不容易。”
“……”
從采星手中接過一件絨棉織就的寬鬆風衣,李青蓮近前數步,親自服侍著。
想著采月剛才所言,麵上略有淺淺的笑意。
那些事情,還是入京之後,從采星她們口中知道的,論來,那位哥兒的性情還不算十分出格。
十裡秦淮!
各種各樣的醃臢、奇葩、汙糟之事都有聽過,那位哥兒的性子在那裡……其實還算好些的。
起碼沒有亂糟糟的事。
但!
前幾日的那件事,以自己對那位哥兒的了解,怕是那位哥兒逗弄那個什麼金釧兒在先。
當然。
也隻是猜測。
具體難知。
“寶玉!”
“今兒……,罷了,不提那件事了。”
“對了,從林叔父府上回來,聽采星你所言,府上有人見禮,來人還自稱是楊誌!”
“是楊誌對吧?”
“……”
美人近前,一絲絲撩人的香氣縈繞鼻息之間,本就有些燥熱的身子更為……。
於身邊的美人看了一眼,伸手一拉,便是嬌軀入懷,更為馥鬱的幽香散開。
本要將寶玉下午的挨打之事說一說,又好像不太合適,還是不說了,也許過幾日,采星她們也能知道。
終究不是什麼光彩之事,還是不說了。
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頷下輕輕摩挲美人的雲鬢,握著美人的柔苐,呼吸之間,更為怡人。
“少爺,這是那人的拜帖!”
“來人所言是楊誌,隨同拜帖前來的還有一些禮物,因……府上的人都不認識他,少爺您也沒有提前吩咐過。”
“所以,便是沒有收下那些禮物,隻是讓他將拜帖留下!”
“……”
采星從丈許開外的一處案幾櫃子裡取出一物,就算少爺不說,自己都準備將那個東西拿出來的。
“楊誌!”
“他……,難道是因為那些事?”
“我瞧瞧!”
“……”
楊誌!
上個月南園酒肆聚會之時,是寶玉和柳湘蓮他們的朋友,也在那個時候相識的。
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出身寒微,自有一番奮力,自己欣賞那樣的人。
故而,當時他所言的一些事情,自己也有幫忙,非大事,不難處理,對宣南坊也有好處。
“楊誌?”
“這個名字有趣,《水滸》中也有一個楊誌,青麵獸楊誌,秦郎,難道那人生的樣貌不為俊美?”
安逸的靠在秦郎懷中,聽著秦郎一顆心的有力跳動,嗅著秦郎身上熟悉的氣息,李青蓮萬分滿足。
楊誌?
聽所言,秀首輕揚,微微從秦郎懷中掙脫,秦郎還要看帖子的。
對於楊誌這個名字,自己不陌生,小說話本上多有,名氣還不小的,生的模樣一般,運氣也不太好。
最後的結局也一般般,病死在征討方臘的途中。
“哈哈,這你可就猜錯了。”
“這個楊誌非那個楊誌。”
“這個楊誌生的很是威武高大,完全算得上俊美,是京城戲曲行當的武戲旦角,很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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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鮮少在尋常之地露麵,多在一些高門大戶之中演出,還有在琴台大劇院演出。”
“……”
“嗯,是那般事。”
“若非楊誌這份帖子,我都忘了。”
“不為大事,他卻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