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醫家古籍掀開一頁,直接看到更多的內容,還有關於這本書的簡單介紹。
《許氏傷寒論》!
不是前明的那個許宏。
而是臨安宋朝的名醫許叔微。
對於其人,自己印象還是比較深的,其人除了是一位名醫外,還是一位官員。
尤其,還是一位翰林學士。
原本的仕途還是可以的,隻是……後來因秦檜和嶽飛的一些事,憤而辭官,隱居鄉裡,一心精進醫道。
其後。
成為一代大家。
其人對於《傷寒論》很有研究。
關於傷寒論的著作也有一些!
自己的珍藏中,有一些他的傷寒論殘卷,不知道這本古籍的內容是否閱覽過。
“許叔微!”
“許學士!”
“是他?”
“嘻嘻,妾身還真知道他,他不做官後,便是回歸鄉裡了,就在蘇州太湖一帶。”
“具體更多的,妾身就不太清楚了。”
“嘻嘻,秦郎可是一代神醫,待在秦郎身邊,妾身就算不有心醫道,也覺醫道進益。”
“將來若是真的對廚藝之道無趣了,就跟著秦郎好好學習醫道。”
“記得秦郎說過,時下的醫者郎中中,女郎中最為難得,最為珍貴,最為罕見!”
“秦郎,您覺妾身有沒有那個稟賦?”
“如明月道長,現在都譽滿京城了,京城的高門大戶,於明月道長下的帖子數不勝數。“
“就是宮裡,也有時而相召。”
“嘖嘖。”
“尤其,明月道長也會華佗醫術之後,名聲更亮了。”
“秦郎,您倒是真舍得,那般醫術都舍得傳出去,寧國姐姐提及此事,都說著您有些敗家呢。”
“那樣的醫道,將來傳給秦家的兒郎豈非更好?”
“……”
不是許宏?
是宋朝的許叔微?
輕綰頸間一束青絲,李青蓮亦是看到書頁上的一些文字,是古籍,卻非很原本古籍。
是前明萬曆年間私人刻印的。
算起來也就一百多年的歲月,還好!
這些東西,一些人還真不好找。
對於這個許叔微,有些印象,至今在蘇州府太湖一帶都有一些名氣,昔者,和一些友人遊逛太湖的時候,曾聊過許叔微。
其人和宋朝名將韓世忠關係不錯,韓世忠的一些手劄中,也多有提及這位精通傷寒病診治的醫者。
聽得秦郎的打趣,不由美眸彎彎。
自己的醫道?
還好吧。
秦郎的書架上,不少都是醫家的書,自己看書沒有太大的講究,能放在秦郎書架上的,肯定不會差。
是不是也有翻閱之。
再加上自己的記性還不錯。
如今,雖不能說是一位醫者,起碼,一些醫家道理,自己還是可以說道說道的。
如果接下來自己有時間了,和秦郎好好學學,同明月道長好好學學,指不定就是一位嶄新的京城女神醫。
明月道長!
提及明月道長,忍不住伸手在秦郎的肩頭打了一下,秦郎是真的舍得。
異人所傳的華佗醫道……就那樣傳給彆人了!
那可是真正的神仙醫道!
腸癰之病到了深處,真的藥石無用的,唯有秦郎的華佗手段可用,現在……京城要多一個人了。
“這本傷寒論還行,一些篇章熟悉,一些篇章還是新穎的。”
“你個小妖精,若是習練醫道的話,還是可以有所成的。”
“華佗醫道!”
“傳給明月道長的緣由,不是與你等說過了。”
“怎麼,現在又有些不樂意了?”
“……”
將手中的古籍快速翻了翻前中後的一些頁麵,一目十行的大略掃了一些內容。
熟悉的感覺有。
入目一心的感覺也有。
如此,價值就有了。
畢竟這本書是前明刻印的,許多內容也都傳出去了,有一些還融入彆的醫家典籍之中了。
小美人!
又開始說道那件事了!
將手中的古籍放在旁邊桌案上,伸手一拉,便是將美人抱在懷中,小美人想的倒是不少。
“哪有不樂意,隻是……異人所傳的那般醫道著實難得。”
“明月道長,其人不錯的,是一位真正的道者醫者之人,隻是……論事不論人。”
“哼,說起來……這個精華水……,妾身其實也不太想要拿出去。”
“一些東西對秦郎您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是舉手投足就能做好的事情。”
“對於另外一些人就非如此了。”
“寧國姐姐前段時間還說,讓秦郎您不必再做一些新的東西了,眼下的工坊、營生都是足夠的。”
“若是那一天那些營生真的撐不住了,再拿出一些好東西,才是上好的時機。”
“也完全不浪費,還能夠有最大的效用。”
“彆的不說,就那個新穎的畫道調色之法,妾身都覺太虧了,那樣的調色之法,若是用在染坊內,用在衣裳布料上,所得當不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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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自然俗物,可……那種意義不一樣。”
“秦郎,您應該明白妾身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