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中的美人,秦鐘妥協之。
不去就不去了。
暫時就不去了。
但……另外一些事情是否可以商榷商榷?總不能一點點獎勵都沒有吧?
那就太殘忍了!
“你個壞心思的,就不能正經點。”
“……”
秦可卿扭動身軀,想要掙脫枷鎖,奈何無所用,隻得從之,靠在熟悉的肩頭,聽著某人之言,再次伸手打了某人一下。
壞胚子就會作賤自己。
哪有穿那樣的長襪之物?
先前也有耐不住壞胚子的甜言蜜語,嘗試了兩三次,覺得很是奇怪,現在又來了?
“若是正經點,豈非無趣了?”
握著美人鬢間垂落的一縷縷秀發,繞在指間,輕嗅之,芬芳雅韻,此刻甚好。
“哼!”
“今兒是六月初二,青蓮在百業院堂那裡無礙吧?”
秦可卿再次抬手拍了一下某人,隨即換了一個話頭。
真是自己的壞胚子。
讓自己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嗅著壞胚子身上的氣息,夾雜著一些酒氣,隱隱約,又有不一樣的感覺。
“百業院堂,自然是無礙的。”
“其實沒有什麼大變化,有著先前百業院堂的經驗,一切事情還是順手的。”
“都是女子,有些事情反而更容易處理些。”
“這兩日的大事沒有,瑣碎之事多了一些,其餘暫時還沒有,就算有大事,也翻不出什麼大浪。”
“也就三姑娘她們是五月底去的宣南坊,若是這兩日去,倒是可以在那處百業院堂走一趟,可以好好看一看。”
“接下來有時間、有機會再去瞧瞧也不晚。”
“這個月,除了百業院堂的事情,宣南坊之地,也有一些新的工坊開業,還有一些新品上架,二姐她們倒是需要分出一些精神。”
“好在如今也有不少人手可以頂上。”
“……”
拱了拱美人的發鬢,滿足盈心。
嗅著獨屬於美人身上的芬香,話語近日來的一些事情,隨便說一說,好像還真不少。
若無靖王殿下之事,自己原想著去二姐她們那裡瞧瞧的。
明兒再去也不晚。
“你倒是操心不少,放心吧,如今的營生坊地非數年前之事,一切都是有條理可循的。”
“都有法子的。”
“人手也是足夠的。”
“二姐她們現在非尋常人,完全可以駕馭。”
“那個烏雞白鳳丸,效用很是不錯,府上的一些媳婦和嬤嬤都有所言。”
“定價便宜一些,也是一件好事。”
“也是一件積德的事情。”
“我還準備待烏雞白鳳丸上架之後,將那般丸藥定為營生工坊的福利之物。”
“城外莊子,也可分發。”
“如若長樂公主有募捐慈善之事,也可大量捐出去一些。”
“女子若是身子本源有缺,很容易出現各種病症,若有合適的丸藥服用之,裨益頗多。”
“與之相比,精華水之物更容易處理了。”
“隻是!”
“我覺以百草廳和工坊目下的情形,其實不用太多新鮮之物,到了一些關鍵之時再有也不晚,也能夠發揮更大效用。”
“你個壞胚子,當將心意更多落在仕途上,落在正事上。”
“……”
“靖王殿下。”
“你們晚上是為靖王殿下的一件喜事?”
“入軍中為事?”
“兩府是武勳之家,自代善公那一輩的人之後,似乎還沒有子弟在軍中闖蕩。”
“一些世交親友之家,人也是不多。”
“入軍中為事,將來要不要出去打仗?”
“喜事?難道那位靖王殿下不知道那些危險嗎?”
“……”
靖王殿下是誰,秦可卿知道,數年前,自己所見的皇族中人很多,有些人都見過。
有些人沒有見過,也多有耳聞。
靖王殿下就在其中,他的出身不算好,母親不是皇後,是以,在宮裡也就是一個尋常王爺。
按照國朝的慣例,如果一位皇子無所作為,也就尊位之,也就平日裡過活的好一些,其餘權勢地位……遜色許多。
如果一位皇子有作為,另當彆論。
如誠王殿下、榮王殿下、恒王殿下他們那般,在朝廷都是舉足輕重的,靖王殿下喜事入軍?
秦可卿有些驚愕。
入軍是一件好事嗎?
應該不算吧。
就算詢問京城最普通的一些人家,他們都能說出一二十分不好的地方。
也是為此,兩府子弟都已經多年沒有軍中進益的了,世交之中,也是如此。
起碼自己所知,如璉二爺這一輩的年輕子弟中,十分顯耀的好像還沒有,也就一些守成之人居多。
“人之性情不同,喜好自然不一樣。”
“既然入軍,肯定不隻是在軍中閒著,領兵作戰是肯定要有的。”
“當年的武王殿下,也是那般性情,上皇很是喜歡,那位武王殿下也頗為擅長武事。”
“昔年上皇北征攻打異族的時候,武王殿下立功頗多,尤其是代善公去後的一些年份,武王殿下聲勢更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