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要前往江南,那麼,過兩日就走,如今的運河還算通達,月底之前,說不定就可登岸蘇揚之地。”
“半年的時間,足夠去一些不錯的地方了。”
“半年的時間,繼續待在書院,進益不會很大。”
“……”
江墨軒應語脆然。
三年一次的正科是錯不了的,至於恩科之事,可遇不可求,明歲三月,就是新的大比之年。
時間過得還真快。
一晃又過去三年了。
雖有進益,不足夠取中會試名額,更彆提殿試了。
如鯨卿此刻所願,天下間的文盛之地在江南,既然明歲春闈難以取中,那麼,還不如花費一些時間去見識見識。
但凡有所得,都比京城有進益。
說不定就取中了。
時間不算少,也不為多。
如今快到六月中旬了,過兩日就要離開比較好,隻要沿途沒有什麼阻礙,月底就可一覽江南。
有熙民兄作伴,江南不為孤單。
至於盤纏之事,隻要不奢靡,隻要不前往一些紙醉金迷之所,銀錢還是足夠用的。
“江南!”
“出生以來,我多在直隸之內行走,還沒有出過直隸呢。”
“廣繼兄先前於我說那件事的時候,我多有遲疑,一則擔心前往江南,亂花漸欲迷人眼,說不定還會有損學業進益。”
“但廣繼兄所言,以我二人在學院的考試名次判斷,春闈取中的可能性不大。”
“既如此,江南一行,但有一二所得,就是不小的裨益。”
“二則,則是擔心山下的家人,似乎……也不難解決。”
“鎮子裡有醫館,家裡也有足夠的錢糧,我這次離京,也不會太長時間。”
“明歲三月就是大考了,我和廣繼兄暫定在江南過完年,過完元宵節,在一並北上。”
“不過,也說不準。”
“或許年前也能歸來。”
“當初鯨卿你前往江南,乃是你的父親在金陵故。”
“這一次和廣繼兄離京,隻有我二人了。”
“這幾次大考,雖有相識一些江南的士子,有些人家住太遠,有些人倒是可以去瞧瞧。”
“……”
形貌仍有些清瘦的顧永壽也是一言,此去江南,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不能取中。
倘若所得呢?
便可名列桂榜。
多年寒窗,便可有一個結果。
至於名次之類,那是先取中之後才能考慮的事情,那是鯨卿那般驚才絕豔之人才要考慮的事情。
鯨卿當年若是不離開金陵,直接參加次年的春闈,極大的可能性取中,就是可能名次不會很高。
當無後來的會元以及三鼎甲探花之榮。
“預祝二師江南學業大進。”
“至於接下來前往江南,二師可有安排好船隻之事?如若暫未定下,就由我來安排吧。”
“我和內務府那裡的一些人相熟,若是二師你們乘坐內務府的船南下,一路當順暢。”
“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歸來的時候,亦是一樣。”
“……”
秦鐘一禮。
遊曆江南,極好的事情。
以二師的聰慧,當有所得。
明歲說不得就能取中,以了結多年心願。
自己。
既然知道此事了,當有所為,想著下江南可能遇到的一些事情,似乎……可以有些助力。
江南!
還彆說,自己有時候也想要再去瞧瞧,奈何……目下沒有什麼機會,行程也太遠。
運河南下,多耗費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