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由左人秀將一些事情徐緩說道著,初始說的有些雜亂,未幾,便是順暢了。
秦鐘靜靜品茶,時而又吃著一些點心。
左人秀所做的營生之事,自己也漸漸知道和了解了。
是邊地的貿易,外加想搞錢莊、票號的營生。
嘖嘖,心思不小!
眼下的山西豪富老財人群中,許多都是從邊地貿易起家的,也有不少從錢莊、票號賺到大錢的。
做營生,做了解和知曉的營生,自然是好的。
倒也趁機了解了左家的一些人,老師的那位朋友左逢秋,一共有三個兒子,長子在方山老家,守家之事。
左人秀是次子,還有一個三子。
營生就是他二人弄出來的。
先前一直都是做的邊地貿易,隻不過都是跟在彆人身後喝點湯,儘管難以豪富,但……所得還是有一些的。
然則,同那些大口吃肉的人相比,無疑差遠了。
故而,生起單乾的心思,也想要立下一個字號,也想要立下一處大的營生,像彆的山西老財那樣起家。
數年來,多有所為。
貌似時運尋常,邊地的貿易一直沒有太大的起色,許多好的邊地口子都被人早早占據了。
除非花費大代價開辟新的口子,而那也非容易之事,除了要將邊地的一些麻煩事解決,京城這裡的一些關係也要打點。
如此,左人秀便是想到了老師,希望老師可以給一些意見和指點,老師……並沒有什麼建言。
左人秀為此事去找老師!
也是人才。
人秀二字,略有不妥了。
此次入京,除了要解決邊地貿易的一些事情,還要將票號的事情處理一下。
票號之事,眼下不為大,隻是為邊地貿易為用。
這些日子……左人秀也在京城找了找門路,也找了一些人,作用都不為大。
……
“邊地的貿易!”
“票號!”
“左兄選擇的方向很好,都是很有潛力,都是可以賺許多銀子的行當。”
“左兄剛才提到,票號之事也有關聯宣南坊之事?”
“是因宣南坊改造之事,銀錢往來需要之故嗎?”
“……”
盞茶時間。
秦鐘於左人秀點點頭,他所言自己明了,隻是……一些細節還是要好好問一問的。
“這……。”
“鯨卿兄明見,在下卻有此心,也是為那般事,才在京城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
“這一次宣南坊改造,的確是一個機會。”
“尤其有聞京城三十六坊都會先後改造,更是一個機會,就算所得不多,好處也是可見的。”
“隻不過,宣南坊更多的好處,則是被一些大的錢莊、票號占據,我立下的票號太小了一些。”
“一些人所需銀兩比較多,難為。”
“一些人對我立下的字號不太相信。”
“但是,隻要時間長了,名氣就會慢慢出來的,於此,在下還是有信心的。”
“……”
左人秀喝了一大碗茶水,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心神多有緊張,儘管此間多涼快,多有冰鑒在側,還是覺身上出汗了。
不知……不知秦翰林可能於自己的那些事上有力。
無論如何,應該會好一些。
彆的不說,隻要百草廳接下來使用自己的票號,那麼,就是一大好處。
說不定也能因此引來更多的人。
至於接下來的結果如何,心有忐忑。
“宣南坊改造的機會很好,若是抓住了,可得好處,如你所言,時間長了,名氣慢慢穩住,更大的好處就來了。”
“邊地貿易的事情。”
“票號之事。”
“對於北方邊地的貿易之事,我也有所知。”
“那裡……大體有兩道線。”
“一道是九邊之地還有漠南的廣袤區域。”
“還有一道在漠北以及更北邊的地方,那裡臨近羅刹國,因地勢廣闊,交易的口子也有許多。”
“左兄如今所為是其中哪一道?”
“……”
“鯨卿兄你……你連那些都知曉?真……真不愧是探花郎,在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