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妹妹你說大表兄懷疑我了?”
“怎麼會?”
“無緣無故的,為何懷疑我?”
“……”
水井鎮的西瓜吃著不錯,就是瓜籽太多了一些,薛蟠也懶得吐了,直接牙齒用力,上下磨盤一般的碾著。
直接將西瓜果肉和西瓜籽全部乾脆利落的咀嚼粉碎,吞入腹中。
挺好吃的,挺甜的。
尤其,還挺爽口的。
妹妹說什麼?
王德表兄懷疑自己?
自己……,難道自己通風的事情讓大表兄知道了?不可能吧,也完全沒有道理的。
瞪大一雙眼睛,薛蟠很是不相信的看向妹妹。
就算妹妹比自己聰明,話也不能這樣說吧,大表兄若是懷疑自己,也根本不會和自己說那些。
“沒……,我也隻是懷疑。”
“畢竟,前幾日還和哥哥你說那些事,現在……關鍵的時候,怎麼就不和哥哥你說了。”
“我猜著是否鐘哥兒那裡做了一些準備,王德表兄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對哥哥你懷疑了。”
“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亦或者……哥哥你和王德表兄吃酒的時候,不小心說多了,可能王德表兄察覺一二,故而不和哥哥你說了。”
“若是那樣,說不定王德表兄的動作也會有變。”
“……”
哥哥瞪著自己做什麼?
自己所言,是契合哥哥性子的,哥哥喝醉了,總愛胡言亂語,總愛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去歲臘月的那件事,就是哥哥喝醉之後應承下來的,結果……在順天府大牢待了半個月。
如今再有那樣的事情?
完全可能!
輕聲語落,寶釵將額前一縷被窗外熱風撩動的發絲綰在鬢間,繼而白了哥哥一眼。
那樣的事情,哥哥做得出來。
“……”
“寶丫頭,這……有可能嗎?”
“你哥哥雖說……。”
“倘若如你所言,那……王德那孩子接下來會如何做?”
“畢竟,小秦相公那裡做好準備,王德那孩子想要有所動,定非容易得。”
“不和蟠兒繼續說,是有彆的所想?”
“……”
薛姨媽也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就會吃,就會喝,就會嫖賭!
寶丫頭所言,自己聽著靠譜,畢竟,事情都到了關鍵時刻,蟠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固然事情隱秘。
王德那孩子既然先前就找蟠兒,何以關鍵時刻將蟠兒丟下呢?
真的是蟠兒酒後失言?說多了?讓王德那孩子聽出不妥了?這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不會吧?”
“媽,我雖說喝酒比較多,但……今歲以來,我已經很克製了,不會怎麼亂說的。”
迎著媽和妹妹的目光,剛有將一塊西瓜填入口中的薛蟠……不自覺將腦袋垂下。
三個呼吸之後,再次抬首看過去,隻是一雙眼睛不住躲閃著,不太自信。
反正,自己應該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媽,哥哥是否說漏嘴了,現在糾結那些也無用了。”
“哥哥,如若接下來王德表兄突然於你說一些針對鐘哥兒的事情,那麼,就明證王德表兄知道你所為了。”
“若是一直不說,事情就算了。”
“……”
“至於王德表兄會有什麼所為,難說。”
“直接打砸鐘哥兒手邊的營生工坊之地,不太可能。”
“找人去搗亂?先前就有想到的,鐘哥兒應該做好準備了。”
“其它的……,媽,咱們在這裡瞎猜……好像無大用,眼下能做的便是以不變應萬變了。”
“鐘哥兒是讀書人,又是那般才學才乾的人,估計比我們想到的都多。”
“估計也有應對之策了。”
“……”
瞧著哥哥此刻的模樣,寶釵相信自己剛才所言大可能為真,王德表兄定然察覺了一些什麼。
媽所問自己還能想到什麼?
自己真的難想。
“妹妹,大表兄接下來於我說那些事,怎麼就明證大表兄知道我的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