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的一位特殊子弟。
是那人!
當初在金陵的時候,早早就有耳聞。
是甄家的寶玉。
和西府的寶玉,性情頗為相似,大千世界,有兩個人的性情那般相仿,也是難得。
從那些傳聞來看,同寶玉的相像之處真的很多。
更多的消息,自己也所知不多,畢竟對於那些沒有太大興趣,也沒有派人去細細打聽。
淳峰今兒的話頭不少。
提及那位甄家子弟在後宅的些許事,秦鐘一笑,看向臨近處的淳峰,樂然的於外呼喚小吏。
“嗯?”
“何事?”
“……”
淳峰稀奇,有事情要和自己好好的說一說,還要文清兄前來?是什麼事情?
一時遲疑。
從鯨卿麵上的笑容來看,好像不是什麼壞事,好事?喜事?不太能夠吧!
“楊大人!”
“楊大人!”
“……”
沒有著急同淳峰說那件事,將事情交代給小吏,於淳峰又是一笑,靜待文清兄前來。
隻是。
外間突然傳來一道道行禮之聲。
“楊侍講!”
“……”
隨即便是看到楊侍講行入。
秦鐘同淳峰行禮。
“蟠弟,蟠弟!”
“吃酒,吃酒!”
“那個小兔子,待在蟠弟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蟠弟是否膩煩了?若是膩煩,過兩日,我再給蟠弟挑一個!”
“京城之內,兔子雖多,上好的兔子可不多,能夠入眼的兔子,更是不多!”
“過兩日,你仁表兄就要來京城了,我與他也有多年不見,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當初仁表兄尚未回江南的時候,蟠弟你和他一起吃酒不少,接下來幫我參謀一下。”
“也不知兄弟的喜好是否有變化!”
“……”
仁壽坊。
皇城以東的臨近坊地,方圓不為很大,比東邊的思誠坊以及南居賢坊都要小一些。
然則。
其內人家門楣皆不弱,世勳貴戚不為少,子弟繁衍,歲月之下,自成一番獨特區域。
隆福街道一隅,矗立一座名聲不若南園酒肆、萬豪酒樓、四海閣……的酒樓。
雖如此,此酒樓屹立於此也有超過三十年了,放在京城之內,也是有底蘊的字號。
能夠支撐酒樓存續這些年,自有拿手的本事。
自有自身之力。
——扒雞!
酒樓的獨門絕學便是德州扒雞,立身之主的祖籍在德州,分家之故,傳了一口百年老湯,前來京城,操持這般營生。
不久便是立足。
也不為做大,就堅守這個不大不小的酒樓,每日間,客來客往,多熟人居多。
多熟人帶著新人前來。
新人品嘗之後,又漸漸的變成了熟人。
可惜。
成也扒雞,敗也扒雞。
除了扒雞的手藝極佳,其餘……遜色了一點點,否則,酒樓的主人說不定會有彆的心思。
前來這處酒樓,自然要吃扒雞的。
尤其,蟠弟喜歡吃這裡的扒雞,自當前來這裡,就是自己,也覺這裡的扒雞吃著不錯。
扒雞尚未上來,吃點小菜,喝點小酒,彆樣自在。
舉起手邊的酒杯,王德輕嗅之,是紹興的陳釀女兒紅,美中不足,這裡的好酒不多。
手中隻是十年陳的。
卻也可以了。
看向蟠弟,催促一語,便是一飲而儘。
筷子加了一顆花生米,渾身多自在。
“大表兄,吃酒!”
“吃酒!”
“仁表兄好像二十之前就能入京了。”
“聽媽說,王仁表兄這次入京會帶來很多江南的魚獲,還是頗為新鮮的魚獲。”
“大表兄,你久居北方,江南的魚獲應該沒有好好品嘗過吧,尤其還有一些海鮮魚蝦之物,吃起來也很好的。”
“就是不知道仁表兄會帶來什麼好物!”
“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