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胚子,老實點!”
覺頭發似乎被壞胚子弄來弄去的,秦可卿輕哼一聲,抬手在身側的一人身上打了一下。
壞胚子。
就該打!
就該好好的打一頓。
若非待會還要沐浴、梳理……,若非無需理會發髻的變化,非得狠狠地將壞胚子收拾一頓。
“今兒?”
“鐘兒,你之意,是王德那邊?”
“唉,他這一次也是籌謀許久了,我還真有些怕他弄出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早早都有吩咐了。”
“城中內外的營生工坊,並無大礙。”
“隻是……,他一直不為所動,我總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他會不會準備做很大的事情?”
“……”
城中內外的營生工坊?
自無大礙。
若有事情,早就有人來知會了。
尤其,前幾日自己都親自去城外走了走,都吩咐了一下,也讓他們加強戒備了。
這都過去好幾日了,王德還是沒有動靜?
他忘了?
不可能!
為何還是沒有動靜,秦可卿所猜……大可能是要準備一件大事,要麼不動,要麼就做大的。
一下子造成很大很大的麻煩!
也是為此,這兩日每每思忖那件事,芳心便是不住跳動,總覺有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該不會真有那樣的事情吧?
思忖此,坐在椅子上的嬌軀微轉,看向旁邊的壞胚子,想來壞胚子也在等著?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防賊,很難。”
“黑暗之中,你永遠不知道一支羽箭會從什麼地方射出來。”
“王德的事情,姐姐無需擔心。”
“若然他這一次不準備動手也就罷了,真要動手,且造成極大的麻煩和影響。”
“就看他的骨頭是否長結實了!”
“那樣的人,就是欠打!”
“前兩次打的還不夠!”
“……”
秦鐘也難以確定。
所得的一些消息,王德這些日子一直在準備,都準備許久了,還沒有任何動靜?
明顯不正常。
是預謀更大的事情?
亦或者彆的特殊之事?
或者,突然偃旗息鼓了?
那個可能性不大。
薛蟠那裡的消息,自己一直隻是做一個參照,可以相信,不能全部相信。
自己都會派人去核實的。
對付王德,自己有自己的思路!
關鍵,還是王德現在沒有什麼動靜,自己這裡也不好出手,也難以出手。
姐姐擔心的事情,自己心中也是有一些。
然則。
擔心是沒用的。
一些準備之事做好,警戒的事情做好,剩下的事情,就看運氣了,真要發生大事,一一處理就好了。
“你啊,就知道打人、揍人!”
“切勿衝動。”
“也不知你和王德的事情是否可以和解。”
“若是能夠和解就好了。”
“……”
伸手將落於自己肩頭的一隻手打了一下,又想要打人?好好的一個讀書人,怎麼就想著打人呢?
秦可卿輕歎之。
王德的事情一日不解決,自己總會擔心。
自己還沒有什麼,若是王德對鐘兒不利,若然鐘兒有礙,自己……自己一顆心更為跳動加快了。
“和解?”
“諸事都是王德搞出來的,和解的念頭也該他那邊升起來。”
“姐姐無需太操心。”
“我無礙的,我如今是翰林院的官,他若是敢對我出手,我就敢讓他一輩子不好過!”
“王子騰也攔不住。”
“青蓮那邊,也加強了護衛,所走的街道也都是明道,也當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