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解決了。”
“無需再想那些。”
“從打聽的消息來看,那婦人對她那個孫兒是一頂一的好,若說那婦人讓孫兒吞下金塊,估計比殺了她還難。”
“這一次還好,隻是吞金入腹,好歹還有法子解決。”
“若是換成另外一種我所不知道的毒藥,那可就完了。”
“……”
看來身邊的人都很擔心白日的事情,老爹下午下衙門很早,於自己說了許多。
身邊的小美人,大小丫鬟們,也是一個個的說了很多。
姐姐更不用說了。
更彆提!
公主和小郡主的文書都來了,也是關於那件事的,還說著以後再有那件事,就讓那人去死好了。
傍晚時分,恒王殿下他們也有派人問候。
於此種種。
再想白日之事。
突覺……皆微末小事。
比起另外一些,根本不算事。
但是。
讓一個孩子吞金入腹,這種惡行……自己記下了。
“秦郎,若是有人故意針對百草廳,這一次不成,隻怕還有下一次。”
“秦郎,您下午派人去查,可有查出來一些線索?”
“……”
李青蓮秀首輕抬,借著不遠處的銅台燭光,瞧著此時語氣多平靜、平和、灑脫的俊逸人兒,不由將秦郎更緊的抱著。
秦郎是不想要理會那個刁民?
萬一明兒再有呢?
“暫時還沒有。”
“放心吧,你們無需太擔心,一些事我心中有數。”
“……”
輕撫懷中小美人的滑嫩側臉,秦鐘頷首。
“妾身自是相信秦郎的。”
“秦郎,若是抓到幕後之人,定不要放過他!”
秀眸眯起,李青蓮輕哼道。
“那我的小美人說說,該如何不要放過那人?”
“……”
“如何處置為惡之人?自然要將他抓起來,扔入順天府,好好關一輩子,永遠不要放他出來害人。”
“……”
“小美人這個法子不錯,可為。”
“還有沒有彆的法子?”
“……”
“彆的法子?”
“這……,妾身就難知了,素素白日間有說,能夠對百草廳動心思的人,一般不是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尋常法子可能不太適用。”
“素素,也想不好。”
“唉,我們是沒用的人。”
“秦郎,您說呢?”
“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懲戒那人!”
“……”
“你們一個個的倒是會猜,倒是想得多,如何處理,暫時我也沒有想好。”
“但肯定會超過他所做的惡事!”
“怎麼樣?”
“……”
“哼,本該如此。”
“就該如此。”
“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
“秦郎,下旬就快到了,長樂公主的姻親之事就要來了,下個月下旬可能是小王爺的。”
“還真快。”
“那個李樂山的詩詞又有了,隻是……從詩文格調來看,愈發婉約綿柔了。”
“都快成為駙馬了,還是長樂公主那樣的人,他的詩文應該恣意盎然才對。”
“和他入京以來的詩詞倒是一脈相承。”
“那個李樂山運道還真不錯!”
“……”
“小美人心思這般跳脫的,剛才還在說著百草廳的事情,直接就落在長樂公主身上了。”
“……”
“為今日之事,長樂公主都有親自寫就文書送來,妾身多有感激,嘻嘻,也就有宋以來,進士之人不好尚公主。”
“不然,秦郎若是尚公主,我覺還是不錯的。”
“長樂公主那樣的女子,翻閱史書,都是罕見的。”
“李樂山,運氣真的很好。”
“隻不過,城中關於他的消息不多,反而翰林院的那個紀三絕多有揚名。”
“秦郎,這個月以來,您還沒有好好的書錄一兩首曲子呢。”
“接下來空閒,要不寫一首新曲子?”
“也揚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