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早上在會芳園同珍大奶奶一起用飯,餐食尚未結束,報紙就送來了,沒有忍住,取過便是閱覽。
實在是……擔心昨兒的事情鬨得大,會有一些報紙在上麵胡說八道,敗壞百草廳的名聲。
進而,影響百草廳的營生。
果然。
果然在上麵找到關於百草廳的消息,還是一些不好的消息,儘皆責問、嗬斥、攻訐……。
製藥工坊以及另外一些地方也被囊括其中了。
好似那些地方皆是有罪之所,皆醃臢之處。
心中頓有慌亂。
猜著報紙上會有些許消息,怎麼也該如實的將消息道出吧,那孩子救回來了。
具體細節,百草廳特有所言,怎麼不說!
那還是是吞金入腹中毒所至,而非昨兒傳揚的服食百草廳打蟲丸藥所至。
那吞金中毒的孩子,若非鐘兒和明月道長,真的難了。
那些關鍵緊要的消息怎麼不見在上麵書錄刻印!
除了《京城日報》明確將那件事說道之外,其餘非京城報館的報紙上皆是亂糟糟之言。
那些報紙還是京城銷量不錯的報紙,當即便是派人前往百草廳打探消息,順便采買城中其餘的報紙。
結果。
得到更加令人憂心的消息。
新采買的另外一份份報紙上,更是極力抹黑、汙蔑……,昨兒的那處百草廳門前,更是亂象紛呈,連正常的營生都難做。
另外的幾處百草廳門前,情形也差不多。
著實令人惱怒。
那個王德。
怎麼會心地那般歹毒!
那般不要顏麵!
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做事就這般令人不齒的?
……
本想要出府去那裡的百草廳瞧瞧,於三姐、孟總他們商議迎接處理之法,以將那件事解決。
珍大奶奶勸說自己不要著急。
先穩住百草廳的局勢再說,先去詢問鐘兒的意見再說,畢竟,事情已經非小事了。
這……。
無法,隻得寫就文書,讓人送到翰林院,暫時隨大奶奶來到這府上等待回應。
嬸子!
想不到嬸子這裡也有這些報紙。
昨兒的事情,嬸子也有關心,也有詢問自己,自己並無什麼隱瞞,何況,事情也解決了。
不料,今兒的事情更大了。
那個王德!
是一計不成,又準備其它的計謀?
非要有所得不成?
百草廳門前,被一些彆有用心的人搗亂。
製藥工坊的門前,也有一些閒散之人彙聚,對其中的做工女子大肆詆毀中傷,大放不堪入耳的厥詞……。
萬豪酒樓,也有不少人生事。
他怎敢這般無法無天的?
真的要撕破臉麵嗎?
王德!
嬸子剛才所言,以王德的性情想不出這樣的手段和法子,自己也覺……除了王德外,定有人出謀劃策。
王德是什麼性情?
單單從他入京以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找嬸子麻煩,就知道他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也非一個性情曠達之人。
尤其,他在邊地的一些事情,自己也有耳聞。
以王家的家世,以王家老爺近些年的顯赫,王德在軍中隻要稍稍用些心力,也不至於狼狽回京!
昨兒弄出那般動靜。
今兒的報紙上又有那些不知所謂的消息。
明兒,難道說還有手段?
念及此,秦可卿秀首輕搖,亭立案旁,撚著手中一條芙蓉花蕊細紋的淺紅色巾帕。
自己欲要有有所動。
鐘兒。
他那裡不知會有什麼回應,算著時間,派去的人也該回來了。
“百草廳和製藥工坊那些地方那般亂的?”
“可有找五城兵馬司的人去清理那些人?”
“……”
拉著好閨蜜的手臂,一雙丹鳳明眸挑起,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定要想法子給予解決的。
那些人在百草廳、製藥工坊乃至於製衣工坊前為亂,宵小之輩,市井無賴之人,不難解決。
雖不能說將事情解決。
暫得清靜還是不難的。
“五城兵馬司的人?不啊提清楚。”
“不過,百草廳近年來於五城兵馬司的那些人,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