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兒,既然證據齊全,為何不直接找那個王德算賬?”
“就算王家老爺目下顯耀,就算王家在京城很了不起,可是,也不能這樣胡作非為吧?”
“著實過分了。”
“從昨兒到現在,京城的閒言碎語不知幾何,那些知道真相的也就罷了,不知道、不了解真相的……都覺百草廳是很危險的地方了。”
“都覺百草廳根本不適合接下來治病救人了。”
“對百草廳接下來的營生而言,無疑是一個大大的打擊!”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恢複過來。”
“製藥工坊、萬豪酒樓、錢莊……都有一些人搗亂,也影響正常的做事秩序。”
“那個王德!”
“也太壞了。”
“鐘哥兒你上次打他打的輕了,應該一下子將他打的躺床上一輩子,如此,就不能作惡了。”
“……”
“五城兵馬司的人,也是一群小人。”
“平日裡的打點都沒有斷過,一些人前來采買丸藥的時候,都有折扣,結果……,上午派人去請的時候,一個人都沒來。”
“也太可惡了。”
“那些人拿錢不做事,如何配待在五城兵馬司。”
“……”
身在百草廳,自有一襲做工精致的白色對襟長衫著身,妝容不為明耀,簡單的珠釵點綴,自有發髻散落肩頭。
聽著鐘哥兒說著今兒的事情,三姐還是難掩憤怒。
秀容之上,明眸含焰,想著自昨兒以來的一件件擾心之事,便想要將一些人用力的打一頓。
而後交給官府,再好好的處理。
最好落下世間最重的處理。
那個喜歡罵人的婦人也在內!
直到現在,還將所有的問題拋給百草廳,若非百草廳,她孫兒昨兒就死了。
孫兒現在無恙了。
又開始打那兩枚金塊的主意。
如何有那樣的婦人?身為那孩子的祖母,不知道那孩子將來如何,估計會一脈相承?
很有可能!
今早一覽城中報紙,更是怒火中燒。
一些人就那麼無法無天的?
就那麼肆意汙蔑百草廳還有另外一些地方的?
就那麼肆意妄為的?
……
看著那些無賴之人在百草廳門前使壞,想要請五城兵馬司的人前來主持公道。
五城兵馬司倒好。
一個人都請不來。
彆說自己這裡的百草廳了,城中其餘地方的百草廳也是一樣。
更是令人生氣。
那些銀子真真是全部喂狗了。
不!
那麼多銀子買肉喂狗,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一隻陌生的狗,這個時候呼喚一下,也得“汪”一聲吧。
五城兵馬司的那些人……連狗都不如。
鐘哥兒的解決很好。
就該將那些人全部處理。
平日裡不辦事也就罷了,關鍵時刻不辦事……還留著做什麼?留著當下酒菜嗎?
……
隻是。
事情雖可解決。
人,也可以解決。
百草廳和另外一些地方遇到的麻煩,以及接下來的營生之事,都已經實打實受到侵擾了。
這個月的營生報表……肯定不太好看。
“王德!”
“我本欲要動手的,但……爹所言的一事,需要考慮一下。”
“接下來王家王子騰要奉旨出關,巡視關外諸地。”
“還是頗為緊要的事情。”
“這個時候因王德,將事情鬨大了,反而不美。”
“王德也就罷了,王家……就不妥了。”
“非朝廷喜歡見到。”
“畢竟重臣在外,一些事還是相對優待的。”
“於我,則是顯得不懂事了,不懂得克製和隱忍了。”
“爹所言,將事情解決就好了,勿要弄的太大。”
“這一次……算王德運氣好。”
“卻也不是沒有法子收拾他!”
“……”
三姐的心思和想法,估計也是許多人的想法。
姐姐那裡都做好準備了,隻要證據齊全,都可快速施為力量,將王家在京城內外的營生全部摧毀。
就是王家在江南的一些營生,也可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