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派去二十餘人,隻是對付數人,不僅沒有功成,所有人都留在那裡了,手腳都被打斷了。
還被押送順天府了?
那些人的結局如何?
用力搓弄臉上的疤痕,中年男子話語多苦澀,麵上更是浮現濃鬱的愁容。
看著此刻神有不解的少爺,似乎……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那些人被押入順天府,以順天府的手段,再加上那些人的身份也非秘密,直接就會尋到王家府上。
這……如何可行?
於少爺快速寬慰一言,中年男子沉沉語落,有些平靜,有些急促,有些慌張,有些無措……。
一道道謀劃都是順利的。
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等順天府的人上門,事情鬨大了,期時不好收場。
接下來,自己不能替少爺出氣了。
那個秦鐘,少爺暫時還是熄滅一些心思為好。
為今之計。
隻有自己將所有的事情扛下來,才能不使得事情鬨開,才能少爺置身事外。
接連語落,沒有等少爺多言,一禮轉身離去。
“……”
“亮叔!”
“亮叔!”
“亮叔!”
“怎麼會……,如何會那樣?如何會有那樣的罪過,亮叔,亮叔,我現在派人去順天府知會一下不就好了?”
“一個小小的順天府有什麼好怕的?”
“順天府尹一個小小的官,又能如何?”
“亮叔!”
“亮叔!”
“……”
直愣愣的聽著亮叔說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什麼重罪?
什麼輕罪?
什麼流放三千裡?
什麼鬨大?
什麼順天府上門?
什麼一力承擔?
尚未完全明白亮叔所言何意之時,亮叔……就走了?為何要走?是擔心順天府嗎?
順天府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雖抓走了那些人,也隻是抓走,隻要自己派人傳個口信,那些人就會被全部放出來的。
如此,亮叔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亮叔至於這麼擔心的?
急忙呼喊,亮叔的腳步聲好像挺快,已經下樓了?這……,亮叔完全就是想太多。
一個小小的順天府,在王家麵前能如何?
“……”
“該死的小畜生,運氣竟然那般好。”
“等著吧,明兒在好好收拾你。”
“走,回家!”
沒有理會亮叔剛才之言,彆說是順天府,就是直隸總督又能如何?聽娘的意思,爹接下來還要更進一步的。
要成為軍機大臣的。
要真正的位極人臣了。
有什麼好怕的?
亮叔該不會年歲太大了,膽氣都沒有了?一個小小的順天府,一個小小的秦家,一個該死的小畜生?
能如何?
“鐘哥兒!”
“鐘哥兒,你今兒真來了,還真讓我猜準了,我猜著你這兩日肯定要休沐的。”
“……”
“你個雲丫頭,難道不是從廚房那裡聽來的?”
“……”
“秦公子有禮!”
“鯨卿,鯨卿,你總算休沐了,這兩日我正在做一件大事呢,待會你一定要好好瞧瞧。”
“……”
月初大雨之後,京城便是連日放晴,剛過午時,天候悠然有變,明顯可以看到的變化。
大日被烏雲遮擋,隻是一瞬間,整個天地間的熱意都散去一半以上,不僅如此,連帶風氣都滋生不少。
有雨?
不好說。
想著昨晚上所見的太虛星辰滿天圖,下雨的可能性不大,偏偏現在都未時正刻了,風氣愈發明顯了。
不知是否錯覺,都清涼許多。
城外的事情,順天府已經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