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一切都是我所思所做的。”
“少爺,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
“從川地歸來,得知少爺遭遇了那般事,被人打成那樣重的傷勢,還躺在床榻上好長時間。”
“我……我多有生氣,便是想著幫少爺將場子找回來。”
“……”
“……”
“阿亮,你之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弄出來的?”
“讓二十多個人京城外麵持刀斧毆打襲殺一位翰林官,也是你安排的?”
“……”
“是!”
“老爺,是我考慮不周,我……。”
“老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
“德兒。”
“阿亮所言是否為真?”
“德兒,勿要騙為父!”
“……”
“爹,亮叔……亮叔不是已經說了嗎。”
“……”
“老爺,和少爺無關,一切和少爺無關。”
“都是阿亮所為。”
“阿亮有愧於老爺!”
“……”
“老爺,事情真的很大嗎?不至於吧?”
“那個秦家小子無大礙,反而咱家的人被順天府押走了,順天府還來咱們府上要說法!”
“……”
“在秦家小子的城外莊子放火,還死人了,事情已經棘手。”
“手持刀斧,二十多人在城外對付一個翰林官。”
“阿亮和德兒所言隻是想要打斷秦家小子的手腳,罪行難料,不會小的。”
“若是那秦家小子所言是襲殺之事。”
“罪行就大了。”
“我隻是不太理會府中的瑣碎之事,短短數日,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還真是出色!”
“……”
坐靠在椅子上,王子騰輕撫眉側穴位,此刻多頭痛,多心累,德兒說了一大堆的事情,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吞金入腹?
報紙流言?
城外放火?
持兵器害人?
……
一樁樁,一件件,好好的正事不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套接著一套,一環扣著一環……。
若說是德兒所為,自己不太相信,德兒是否有那般謀略,自己心中有數。
阿亮!
當年跟在自己身邊不短時間,後來因身子的緣故,從軍中離去,留在府中辦事了。
若非才能,也不能留在府中。
若說事情都是阿亮做的?
應該有阿亮出的不少主意!
德兒,應該也有。
但!
事情已經有些不好解決了。
城外放火的事情,人手不在京城了,倒是可以不理會。
二十多個人城外圍堵秦家小子,反而被秦家小子身邊的人全部打斷手腳,全部關進順天府了!
人證物證確鑿。
外加秦家小子是翰林官。
依從律例……,難辦。
若是不及時給予解決,事情怕是會鬨大,到時候累及整個王家,更為難辦了。
該死的孽障。
阿亮也是沒腦子,做事情之前,就不能好好的想一想?
若隻是毆打朝廷官員,罪行不至於很大,輕重都可心意處理,有兵刃器械在,則……。
蠢貨!
蠢貨!
既然想要秦家小子的手腳打斷,赤手空拳前往不行?非要持刀斧之物?一群蠢貨!
“老爺!”
“夫人!”
“諸般事,阿亮一力承擔就好。”
“老爺,待會我去順天府認罪,事情可以很快的解決。”
“不至於波及少爺身上,更不至於波及王家。”
“老爺,此事是阿亮的過錯。”
“阿亮萬死難辭其咎!”
“老爺,事情已經發生,當速速解決,否則,讓秦家小子將事情鬨大,非好事!”
“……”
跪在廳內,以頭搶地。
麵有恐怖疤痕的中年男子深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