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哎……,姐姐,鬆手!”
“鬆手!”
“疼!”
“疼!”
“……”
“你還知道疼?看我今兒不好好收拾你!”
“那麼大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
“還瞞了我兩三日了,你……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姐姐?”
“你……,非得好好打你一頓!”
“讓你不告訴我!”
“若非嬸子於我說了那件事,我還……我還不知道呢!”
“……”
“姐姐,疼!”
“真疼,再擰下去,耳朵真的要掉了!”
“……”
“掉了更好,反正要耳朵也沒用,也不聽我的話,要耳朵做什麼?還不如擰掉!”
“那個王德竟那樣狠辣,他還有沒有人性!”
“王家老爺就是這樣教導孩子的?”
“二十多個人,持刀斧器械,要殺人嗎?”
“天殺的。”
“該死的,那個王德怎麼有那樣的心思!”
“真的要殺人嗎!”
“這次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和解!”
“必須給那個王德一些教訓!”
“你個壞胚子,那麼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說,你……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
“……”
“姐姐,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和姐姐你說嘛!”
“……”
“還強嘴!”
“還騙我!”
“若是事情是今兒發生的也就罷了,都發生數日了,你還不和我說?”
“你……,就該挨打!”
“……”
“姐姐,疼!”
“真疼!”
“……”
“疼就對了,疼你就能記住了。”
“壞胚子。”
“你……你就會讓我擔心!”
“你……,你知道下午嬸子和我說那件事的時候,我心裡……多害怕。”
“那個王德,他……他怎麼就那樣的狠心。”
“那孩子的吞金之事和他有關,若非……,那孩子都死了。”
“還有城外的放火。”
“還有你……。”
“你……。”
“今兒非得打你一頓。”
“……”
“姐姐,姐姐,我不是沒事嘛。”
“我就知道將事情和姐姐你說,你肯定會擔心的,所以準備過些日子再說。”
“姐姐……,你還擰啊,真疼!”
“……”
“哼,疼就對了。”
“你……,竟會讓人擔心。”
“你若真的出事,我……我怎麼辦?”
“你……你就會讓人擔心!”
“……”
“……”
“姐姐,姐姐,你……,好端端的怎麼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我好好的。”
“何況,那日的事情,就算很危險,姐姐也無需害怕。”
“打不過就跑,我跑起來很快的,他們絕對都追不上我!”
“……”
“你……。”
“你就會讓人擔心。”
“嬸子和我說那件事的時候,我還……,就該好好的打你一頓。”
“……”
“……”
出乎意料。
根本沒有預料。
下了衙門,回府換了一身便服,便是前往百草廳一些地方瞧瞧,營生還是有礙的。
再加上京城雨勢,影響難料。
也分不清是雨勢之故,還是接連多日的事情之故。
賬目上,較之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算得上一落千丈,當然,維持運營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百草廳數年來的口碑積累非虛妄之事。
製藥工坊那裡,也是無礙,二姐她們處理的很好,內部沒有什麼亂象,至於一些人要走,也攔不住。
比起整體,那些皆微末之事。
臨近酉時,剛有行入東府,剛有行入熟悉的溫香雅地,耳朵便是被人擰住了。
還是用力的擰!
肩頭還被一隻小拳頭不住的捶打。
姐姐這是招呼都不打,上手就收拾人?
肩頭的力道也就罷了,耳朵是真的下死手,真的用力了,還很用力的擰。
疼!
絕對疼!
秦鐘都覺自己的耳朵現在絕對通紅一片了,甚至於都腫了,姐姐不至於這樣辣手吧。
聽著姐姐憤憤的說著一些事,秦鐘有些無言。
姐姐知道了?
鳳姐說的?
城外的多人圍堵之事,自己的確沒有告訴姐姐,一應諸事,當時都是自己親自處理的。
直接將人關押入順天府了。
如果這兩日沒有下雨,或許一些消息會輕鬆傳開,雨勢之故,有消息,也沒有什麼人傳播。
姐姐!
從鳳姐口中知道那件事?
鳳姐怎麼知道的?
是昨晚上的事情?
是王子騰和老爹他們言談流露出去的?被鳳姐知道了?下午回府的時候,聽采星所言,紫鵑和翠縷都來詢問那件事了。
西府都知道了?
姐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