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怒喝不已。
養出這樣的兒子,是自己的罪過!
到現在還不明白事情嚴重在何處?
夫人!
還在攔著自己,真等到那一日的禍事到來,還要攔自己嗎?亦或者攔外人?外人就能攔住嗎?
“老爺,老爺,現在再打德兒又有何用?”
“……”
婦人極力攔阻著。
自己已經這般年歲了,德兒就算真的不成器又如何,對自己的孝心一直很好。
對老爺的孝心,亦是如此。
何況,德兒現在還小,以後還能長進的。
這次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將德兒打死……也無用了。
“不打他,他是一點點記性都不長!”
“……”
強行將夫人推開,今日必須將德兒好好的教訓一頓。
沒有絲毫留手,揚起手中的鞭子,直接抽下去。
啪!
啪!
……
“爹!”
“啊……!”
“饒了我吧!”
“爹!”
“……”
“孽障,還敢躲?”
“待著!”
“還敢躲?”
“……”
“老爺,您真的要將德兒打死嗎?”
“……”
“都是你慣壞的。”
“否則,如何連殺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做?”
“……”
啪!
啪!
“啊!”
“爹,不要打了,疼!”
“疼!”
“……”
“老子今兒打死你你這個孽障。”
“……”
“老爺,您要打就打我吧!”
“我可憐的德兒,老爺,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將德兒打死又能如何?老爺,饒了他這次吧!”
“……”
“我饒他這次,誰饒我這次?”
“誰饒咱們家這次?”
“……”
“老爺,事情真的這樣嚴重?”
“……”
“那個秦業……絲毫不留情麵,直接當堂語落那件事,如果秦家小子沒有官身也就罷了。”
“偏偏他是翰林院的官。”
“朝會上的翰林學士直接聲援!”
“孽障,老子今兒在朝會上丟臉丟大了。”
“圍堵殺害朝廷命官!”
“老子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樣的罪名會落在咱家身上!”
“忠順親王還有添油加醋,還將連日來這孽畜做的事情一一詳細道出,他……。”
“哼!”
“孽障,打死你!”
“……”
啪!
啪!
……
“爹,饒了我吧。”
“疼!”
“……”
“老爺,饒了德兒這次吧。”
“忠順親王?他和咱們家好像一直不怎麼對付,這次的事情,他……落井下石。”
“該天打雷劈的壞東西!”
“殺害朝廷命官?”
“老爺,德兒真的沒有那般意思,難道順天府尹不知道?都已經和他說過了。”
“……”
“那些刀斧器械怎麼說?”
“……”
“孽障,你不將老子這條命弄死,你是一點點都不甘心!”
“孽障!”
“……”
“老爺,事情……真的這麼嚴重?”
“可有解決之法?”
“德兒真的沒有殺秦家小子之心,秦家老爺這麼不講理的?真的要拚個你死我活嗎?”
“……”
“解決之法?”
“事情已經鬨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容易解決了。”
“秦家不罷休,這次的事情,難了。”
“……”
“秦家!”
“秦家要如何解決?”
“秦家,殺千刀的,數年前,秦家算什麼東西,現在竟然……,老爺,榮府老爺和秦家老爺是多年同僚,難道也無用?”
“……”
“下衙門的時候,已經托存周了。”
“希望有些好的回應!”
“……”
“老子,難道秦業還真準備按照他那份帖子之言?”
“……”
“帖子?”
“先不提那份帖子了,先等存周的回應吧!”
“孽障!”
“……”
“老爺,饒了德兒這次吧,德兒下次不理會那個秦家小子就行了。”
“哼!”
“秦家既然將事情做的這樣決絕,那……回頭我和王家妹妹說一下,那個什麼庶女的事情就算了。”
“……”